大吼。
但晚了。
幽州城门轰然洞开!罗艺亲率五千幽州铁骑,如猛虎出闸,直扑契丹中军!与此同时,三路伏兵齐出,箭矢、投枪、铁蹄,将三万契丹联军彻底淹没!
“罗艺!是罗艺!他没死!”契丹人惊恐万分。
罗艺马槊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他一眼锁定耶律窟哥的狼头大纛,策马直冲:“耶律小儿!纳命来!”
耶律窟哥魂飞魄散,掉头就逃。但乱军之中,马速提不起来。罗艺追上,一槊刺穿其后心,挑于马下!
“可汗死了!”
契丹军崩溃了。
奚、霫、室韦诸部见势不妙,各自逃散。但包围圈已成,逃无可逃。
这场屠杀,持续到日落。
三万联军,战死一万八千,被俘九千,仅三千余骑拼死冲出重围,逃往漠北。
裴仁基与罗艺在尸山血海中会师。
两员老将,甲胄浴血,相视大笑。
“罗都督,你这‘死’装得真像!”裴仁基捶了他一拳。
“裴大将军‘暴毙’得也不赖。”罗艺笑着还了一拳。
两人并肩望向北方。夕阳如血,草原上尸横遍野,残旗在风中呜咽。
“这一战,”罗艺轻声道,“北疆可安十年了吧。”
“不止十年。”裴仁基目光深远,“经此一役,契丹诸部元气大伤,薛延陀独木难支。等陛下收拾完关中……就该轮到漠北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风吹过,带来浓烈的血腥味,也带来远方……新的时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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