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306章 相由心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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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景殿

    这座位于西苑东南角的宫殿，原是前隋一位宠妃的居所。

    殿内陈设极尽雅致。紫檀木的家具泛着暗沉光泽，窗边悬着淡青色的鲛绡纱，风过时如水波荡漾。博古架上摆着几件前朝瓷器，墙角香炉里燃着清雅的兰香。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梳妆台前那个身影。

    杨氏跪坐在绣墩上，丰臀高高翘起，背对殿门，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铜镜梳理长发。她只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纱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长发如瀑，垂至腰际，在阳光中泛着乌黑的光泽。

    她似乎知道沈宏要来，又似乎不知道——动作从容舒缓，每一个抬手，每一次侧首，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态。

    沈宏走进殿内，脚步很轻。

    但杨氏还是听见了。她从铜镜里看见那个明黄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臣妾参见陛下。”她的声音从镜中传来，软糯甜腻，像浸了蜜糖，“陛下今日怎么得空来？”

    沈宏走到她身后三尺处停下：“来看看你住得可还习惯。丽景殿久无人居，若有欠缺，尽管告诉尚宫局。”

    杨氏这才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沈宏呼吸微微一滞。

    他知道杨氏美——初见时虽风尘仆仆，却难掩绝色。但今日这般精心打扮过，才真正显出祸水级别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色嫣红。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迷离，七分挑逗，仿佛在说：来啊，你敢吗？

    “陛下关心，臣妾感激不尽。”杨氏盈盈一礼，寝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又敞开几分，露出一抹深壑，“丽景殿很好，比长安的齐王府……好多了。”

    她说“齐王府”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地方。但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还是被沈宏捕捉到了。

    “过去的事，不必再想。”沈宏温声道，“弘农杨家已经递了信，愿为大昭暗桩。你既已入宫，便是朕的人，朕自会护你周全。”

    杨氏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陛下……真的不嫌弃臣妾是再嫁之身？”

    “乱世之中，女子何其无辜。”沈宏摇头，“李元吉已死，你与他再无瓜葛。从今往后，你只是杨充仪，是朕的嫔妃。”

    这话说得诚恳。

    杨氏眼中水光更盛，她忽然起身，却不是走向沈宏，而是回到梳妆台前，重新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线在薄纱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陛下也坐。”她拍了拍身侧的绣墩。

    沈宏犹豫一瞬，还是依言坐下——不是坐绣墩，而是像她一样，跪坐在她身侧的地席上。这是这个时代贵族间常见的坐姿，正式，却也……亲密。

    两人并排跪坐，距离不过尺许。

    杨氏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不是熏香，是女子肌肤特有的甜香，混合着发间茉莉花油的清芬。

    “陛下可知，”杨氏侧过头，目光在他脸上流连，“臣妾在长安时，就听过陛下的名字。都说江南出了个沈允昭，从一介侍卫到开国帝王，是天命所归。那时臣妾就想，这该是怎样一个人物？”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寝衣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倾，春光乍泄。沈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深壑吸引。

    “现在见了，觉得如何？”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比传闻中……更好。”杨氏轻笑，声音压得更低，“不仅英武，还温柔。那夜在潼关大营，陛下对臣妾那番……臣妾很是享用......”

    她没有说完，但眼中漾起的情欲，已经说明一切。

    “那夜之后，臣妾每每想起，便……”杨氏忽然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物。

    沈宏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

    杨氏看着他眼中燃起的火焰，唇角笑意更深。

    “陛下看，”她抬起眼，眼神迷离，“臣妾就是这样……想着陛下的。”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悄悄撩起裙摆。薄纱寝衣下，竟未穿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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