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中又泛起水光:“陛下,臣妾不能没有男人……不,是不能没有陛下这样的男人。只有陛下,能让臣妾体会到……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这话说得露骨,却情真意切。
沈宏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抚摸着杨氏汗湿的背脊,低笑:“那朕以后常来。”
“真的?”杨氏眼睛亮了,像得到糖果的孩子,“那……那现在还要吗?”
她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
沈宏抓住她的手:“你还有力气?”
“为了陛下……臣妾永远有力气。”
于是战场转移到床上。
......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都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无力。
杨氏像一滩软泥,趴在沈宏胸口,连手指都不想动。
“陛下……”她喃喃,“此刻……哪怕让臣妾死……臣妾也愿意……”
沈宏抚摸她的长发:“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杨氏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慕,“貌比潘安,器如驴大,富有四海,对女子温柔体贴,还有……有精力陪臣妾。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子不爱?”
沈宏笑了。
这话虽然直白,但确实受用。
哪个男人不喜欢被美女这样夸赞?
“陛下稍等。”杨氏挣扎着起身,披了件外袍,走到外间。不多时,端着一碗参汤回来。
“臣妾提前让宫女炖的,补阳益气。”她跪在床边,小心喂沈宏喝下,“陛下今日……消耗太大了。”
参汤温热,入腹后确实感觉体力恢复了些。
沈宏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心中一动,将她拉回床上。
“陛下?”杨氏眨眼。
“你不是说,永远有力气吗?”沈宏翻身压住她,“朕现在……又有了。”
杨氏先是一愣,随即媚笑:“那臣妾……舍命陪君子。”
于是又是一番缠绵。
次日清晨,沈宏是在杨氏的亲吻中醒来的。
“陛下,该上朝了。”她在他耳边轻语,气息如兰。
沈宏睁开眼,看见杨氏已经穿戴整齐,正跪坐在床边,手中拿着梳子、发簪等物。
“臣妾为陛下梳洗。”她笑着,将他拉起来,按在梳妆台前。
沈宏看着镜中略显疲惫的自己,苦笑道:“昨夜太过,今日怕是要被皇后看出来了。”
“皇后贤德,臣妾早有所闻,不会怪罪的。”杨氏一边为他梳头,一边道。
她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
梳顺头发,绾成发髻,插上玉簪。然后开始为他修眉——用细镊子拔去杂毛,再用青黛描画轮廓。接着是敷粉,不是女子的铅粉,是特制的男子妆粉,轻薄透亮,只提亮肤色,不显女气。
最后是点唇——用淡红色的口脂,在唇上薄薄涂一层,既显气色,又不妖艳。
整个过程,杨氏专注而熟练。
沈宏闭目任由她摆布,只觉她的手轻柔如羽,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好了,陛下请看。”杨氏放下工具。
沈宏睁开眼,望向铜镜。
然后,他愣住了。
镜中的人,确实是他,但又不像他。
眉如剑,目如星,鼻梁挺直,唇色饱满。肤色均匀透亮,毫无倦容。整个五官仿佛被精修过,更显立体,更显英武。尤其是那双眼睛,经过眉形的修饰,愈发锐利有神,顾盼间自有帝王威严。
“这……”沈宏喃喃,“这是朕?”
“当然是陛下。”杨氏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中的两人,“陛下本就英俊,只是平日不注重修饰。臣妾略施小计,便让陛下天颜更显。”
她顿了顿,笑道:“这手艺,是练出来的。李元吉那副尊容,要不是臣妾每日为他打扮,他出门都嫌丢人。但陛下不一样——陛下是璞玉,稍加雕琢,便光芒万丈。”
沈宏看着镜中的自己,确实满意。
这副皮囊本就不差,如今更上层楼。更重要的是,镜中人眼中那种自信、那种威严,是前世那个他永远不可能有的。
相由心生。
他现在是一国之君,是手握百万兵马、决定千万人生死的帝王。这种权力和地位,自然会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朕该走了。”沈宏起身。
杨氏为他整理龙袍,系好玉带,戴上冠冕。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致,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送到殿门口时,她忽然拉住沈宏的衣袖。
“陛下,”她眼中满是不舍,“以后……还常来吗?”
沈宏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若无事,便来。”
“那臣妾……等陛下。”
杨氏站在殿门前,目送沈宏离去,直到那明黄的身影消失在宫道拐角。
她抬手,轻抚自己的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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