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289章 雪夜破胡骑（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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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李世民……

    他挽弓搭箭。

    “惊雁”弓在他手中，如满月般张开。

    “嗖！”

    第一箭，射穿了一个正在拉警报的突厥号手的咽喉。

    “嗖！”

    第二箭，射倒了突厥的狼旗旗杆。

    “嗖！”

    第三箭，射向中军大帐——箭镞上绑着火油布，在空中划出一道火光，精准地射入帐内！

    “轰！”

    大帐燃起熊熊大火！

    阿史那社尔衣衫不整地从帐中冲出，脸上还有女人的胭脂。他看见满营大火，看见如狼似虎的玄甲军，惊呆了。

    “怎么可能……唐军怎么敢……”

    但他没时间多想了。

    因为李世民已经提剑冲了过来！

    “李世民？！”阿史那社尔认出了那张涂黑的脸——他在长安的细作送来过画像。

    “正是朕。”李世民声音冰冷，“今夜，取你狗命。”

    两人战在一处。

    阿史那社尔年轻力壮，刀法凶狠。但李世民身经百战，剑术精妙。十几个回合后，阿史那社尔渐渐不支。

    “保护将军！”亲卫们拼死冲上。

    但玄甲军也杀到了。

    混战，惨烈的混战。

    一个玄甲军少年兵，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被一个胡骑砍断了左臂。他惨叫一声，却用右手抓起掉在地上的刀，扑上去，一口咬住那胡骑的咽喉！

    胡骑惨叫着，用刀柄猛砸他的头。但他死不松口，直到两人一起倒下，同归于尽。

    另一个玄甲兵被三个胡骑围攻，肠子都流出来了。他却大笑着，抱住其中一个，滚进旁边的火堆！

    “大唐万岁——！”

    火焰吞噬了他的呐喊。

    玄甲军死战不退，他们像一群疯子，一群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用命换命，用血换血！

    突厥人被打懵了。

    他们习惯了抢掠软弱顺从的汉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军队？这些人不怕死，不怕痛，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

    “撤！快撤！”阿史那社尔终于怕了。

    他带着数百亲卫，杀出一条血路，向北逃窜。

    主将一逃，突厥军心彻底崩溃。

    三万突厥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有的被玄甲军追杀，有的在混乱中自相践踏。

    “杀！一个不留！”尉迟恭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

    追杀持续到黎明。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河谷时，战场已经安静了。

    雪地，变成了红地。

    残破的旗帜、断裂的兵器、烧焦的帐篷、堆积如山的尸体……还有，那些被解救出来的汉人女子。

    她们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看着眼前这片修罗场，看着那些浑身浴血、却对她们温和微笑的唐军士兵，忽然明白了什么。

    “陛下……”一个妇人颤巍巍跪下，“谢陛下……救命之恩……”

    然后，嚎啕大哭。

    哭声传染开来，数千女子，跪在血泊中，哭得天昏地暗。

    李世民站在尸山血海中。

    他的玄甲已经被血浸透，脸上满是血污。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环顾四周。

    八千玄甲军，还剩不到六千。两千多条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片雪地里。

    但突厥人……至少留下了八千具尸体。

    这一仗，赢了，但赢得惨烈。

    李世民走到河谷中央，那里插着一杆折断的突厥狼旗。他弯腰，捡起旗杆，用力举起，对着北方，仰天长啸：

    “胡虏——！”

    声音如雷，在河谷中回荡：

    “可敢再来——？！”

    “可敢再来——？！”

    “可敢再来——？！”

    回声一遍遍响起，像战鼓，像号角，像这片土地千百年来，所有抗击外侮的英魂，共同的呐喊。

    六千玄甲军，举起手中的兵器，齐声怒吼：

    “大唐万岁！”

    “陛下万岁！”

    吼声震天，惊起远处山林中的飞鸟。

    而更远处的北方，阿史那社尔带着残兵败将，正仓皇北逃。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被血色染红的河谷，浑身冰冷。

    他终于明白了。

    汉人，不是绵羊。

    他们是沉睡的狮子。一旦醒来，是要吃人的。

    这一夜，他付出了八千条人命的代价，才明白这个道理。

    而草原，很快就会知道。

    知道大唐，有了一个新的主人。

    一个敢在雪夜里，用八千玄甲军，硬撼三万铁骑的疯子。

    一个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的……皇帝。

    雁门关

    关城建在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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