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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262章 缓兵之计(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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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美娘轻声道:“雁门四郡直面突厥,李渊将此烫手山芋扔给我们,是要分散我们的兵力。但……这四郡确实是边防要地,若能实际控制,对防御突厥有利。”

    沈宏微微点头:“先吃下再说。至于突厥……迟早要面对。”

    他抬起头,看向封德彝,缓缓道:“唐主既有此诚意,朕若不许,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封德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不过,”沈宏话锋一转,“称臣纳贡,需有章程。朕要唐主亲笔降表,昭告天下。岁贡之数,需再加三成。割让四郡,需在一个月内完成交接,朕会派官员接收。李世民卸去所有官职,迁居洛阳,朕会赐宅安置。”

    他每说一条,封德彝的脸色便凝重一分,但始终躬身听着。

    “此外,”沈宏最后道,“潼关、黄河为界可以,但关中、巴蜀、陇右之官员任免、赋税征收,唐主需报备洛阳。唐主可保留‘唐王’封号,世镇西陲,但需依藩国礼制,不得僭越。”

    这些条件,比封德彝预想的要苛刻得多。

    但他只是沉默片刻,便深深一揖:“陛下条件,外臣谨记。归长安后,必如实禀报唐主。以唐主仁心,为百姓计,想必……会应允。”

    这话留了余地,没说死。

    沈宏也不逼他,淡淡道:“那便如此。封使者可在洛阳盘桓数日,待朕拟定和约细则,交你带回。”

    “谢陛下。”封德彝再拜,缓缓退下。

    他退出殿外时,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虽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朝会继续,议论纷纷。

    有喜有忧。喜者以为天下将定,可享太平;忧者疑李唐诈降,其中有诈。

    沈宏与萧美娘始终神色平静。

    散朝后,沈宏并未回后宫,而是移驾殿后。

    这是参谋部核心议事的密室,仅有少数人能进入。

    魏徵、李百药、凌敬、杜淹、薛姝五人已等候在此。萧美娘亦同来。

    密室门闭,隔绝内外。

    沈宏坐下,开门见山:“今日封德彝所言,诸位怎么看?”

    魏徵率先道:“缓兵之计,毫无疑问。李渊父子野心未熄,此番求和,一为争取时间重整兵力,二为将突厥这个麻烦甩给我们,三为麻痹我军,暗中布局。”

    凌敬沉吟:“但姿态确实放得极低。去帝号、称臣、纳贡、割地、质子……若全是诈,代价未免太大。”

    “正因代价大,才显得真。”杜淹冷笑,“李渊这是下了血本,要让我们相信他是真怕了。但他越是这样,越说明所图甚大。”

    沈宏看向薛姝:“凤仪阁可有新情报?”

    薛姝取出一叠密报,铺在桌上:“陛下,娘娘,诸位大人,这是三日内从长安、雁门、陇右、甚至突厥王庭传回的消息。”

    她指着第一份:“长安方面,李渊确实在准备和谈,但同时在暗中做三件事:第一,向突厥称臣纳贡,承认突厥为宗主国,岁贡翻倍,并献上巨额财宝,还将一名宗室女封为公主,准备嫁与突厥可汗之弟和亲。”

    众人脸色一沉。

    “第二,”薛姝继续,“在封德彝前来洛阳之前,李唐密探在河南、河东、河北等地活动,试图联系瓦岗、河北降将旧部。目前已查明,有四十七名密探被我们抓获。他们的任务是策反降将,许以高官厚禄,甚至以家眷性命相威胁。”

    沈宏点头:“朕知道。继续。”

    薛姝道:“从现有情况看,这些间谍并未得手,多数被暗卫察觉。但……人心难测。那些降将中,会不会有人动摇,无法确定。尤其是河北、瓦岗旧部,与李唐旧谊未绝,家小多在北方,易受胁迫。”

    她又指向第三份情报:“江汉、河北等地世家,暗中与李唐有所往来。河北世家更甚,他们本就与突厥有贸易联系,如今见李唐联突厥,便暗中与突厥王庭通款曲,似在为自己留后路。”

    最后一份情报最厚:“李唐在边关加固防御。蒲津关、延安、华阴、武关、散关,皆增兵筑垒。并在关中、陇右强行征调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丁,编练新军。百姓怨声载道,但李唐以‘保家卫国’为名,强力推行。这是在积极备战的前兆。”

    密室中一片沉寂。

    所有情报拼凑起来,李唐的真实意图已昭然若揭:表面求和,实则争取时间,联合突厥,策反内应,加固防御,准备下一轮更大规模的反扑。

    萧美娘轻声道:“雁门四郡……李渊将此献出,是想让我们与突厥直接对峙。无论我们接不接,突厥南下的第一站,都会是大昭的疆土。”

    “接。”沈宏斩钉截铁,“为什么不接?四郡虽直面突厥,但也是战略要地。控制了那里,我们才有防御纵深。至于突厥……迟早要打,早点布局也好。”

    他看向众人:“李渊想争取时间,朕也想。江陵之战后,我军需要休整,新得江汉需要消化,科举需要推行,内政需要梳理。他要和,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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