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陪他和。他要质子,朕便收着。他要称臣,朕便受着。”
“但,”他眼神锐利,“暗中的准备,一刻不能停。传令徐世绩、李靖,水师整备加快,巴蜀水文图要尽快完善。魏徵,参谋部拟一份‘接收雁门四郡及防御突厥’的方略。薛姝,凤仪阁继续盯死李唐与突厥的往来,那些暗中通敌的世家……名单列出来,朕有用。”
他站起身,踱步至墙边悬挂的巨幅舆图前,手指划过黄河,停在潼关,又一路向西,落向巴蜀,最后向北,点向雁门。
“李渊以为,献出四郡,便能将祸水东引。但他忘了,”沈宏转身,眼中寒光闪烁,“朕不是杨广,不是李渊。突厥敢来,朕便敢打。巴蜀要取,突厥要防,李唐要灭——这三件事,朕一件都不会落下。”
“他要时间,朕给他时间。但等时间到了,他会发现,他争取来的不是喘息之机,而是……给自己的棺材,多钉了几枚钉子。”
密室中,众人肃然。
萧美娘走到沈宏身侧,与他并肩看着舆图,轻声道:“那便依计而行。明面上,大张旗鼓准备和约,接收四郡,迎接质子,让天下人都知道,大昭已接受李唐归附。暗地里,整军经武,布局巴蜀,盯死突厥,清理内患。”
她微微一笑:“看谁笑到最后。”
沈宏握住她的手,看向众人:“今日之言,出此门,入此耳。对外,和谈是真,太平将至。对内,备战是真,一刻不松。明白吗?”
“臣等明白!”五人齐声。
窗外,秋阳高照。
洛阳城依旧繁华,百姓们还不知道,一场表面和平、暗流汹涌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棋局的双方,都在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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