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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夜,这个“时机”被沈宏撞破了。
沈宏心中转过无数念头,最后化为一声轻叹。
他弯腰,伸手托起陈婤的下巴。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柔滑,果然如想象中般诱人。
陈婤浑身僵住,不敢动弹,只能睁着那双含泪的美眸望着他。
“你姑姑,”沈宏缓缓开口,“待你如何?”
陈婤睫毛轻颤:“姑姑……待奴婢极好。给奴婢衣食,教奴婢宫规,还说……还说会为奴婢寻个好归宿。”
“好归宿?”沈宏挑眉,“什么样的归宿?”
陈婤脸红了,低下头去:“姑姑说……说陛下是明君,若……若陛下不嫌弃奴婢出身,或许……”
她说不下去了。
沈宏懂了。
陈婉清确实想献陈婤,但不是现在。她想先铺垫,先试探,先让沈宏知道有陈婤这么个人,然后再“顺理成章”地献上。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沈宏松开手,直起身。
“你继续待在这里。”他淡淡道,“没有朕的允许,不要出来。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你姑姑。”
陈婤茫然抬头。
沈宏转身要走,却又停住。他回头,看着月光下那张绝美的脸,忽然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触感饱满,弹性惊人。
“啊……”陈婤轻呼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搔在心上。
沈宏心头一荡,却很快收敛心神,大步走出偏殿。
殿门在他身后关上,将那个绝色美人重新关进黑暗里。
回到正殿时,陈婉清已备好晚膳。
一张紫檀圆桌上摆了七八道菜,皆是江南风味: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西湖醋鱼、龙井虾仁……香气扑鼻。
陈婉清正忙着布菜,额角有细汗,脸颊因忙碌而泛红。见沈宏回来,她嫣然一笑:“陛下回来了?快来尝尝,这几道都是臣妾亲手做的。”
沈宏不动声色地坐下。
陈婉清一边为他布菜,一边介绍:“这鲥鱼是今早刚从长江运到的,用清蒸最能保留鲜味。这狮子头的蟹粉是臣妾亲手剥的,足足剥了半个时辰……”
她声音温柔,神色自然,全然不知偏殿之事已败露。
沈宏静静听着,偶尔尝一口菜,点头称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婉清屏退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她为沈宏斟满一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轻声道:“陛下,臣妾……有话想说。”
沈宏抬眼看她。
烛光下,陈婉清眼中含着柔情,也有一丝忐忑。
“臣妾……”她深吸一口气,“有喜了。太医诊过,已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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