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华夏雅乐!这才是礼乐之邦该有的气象!后世的音乐舞蹈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他要做的,不仅是一统天下,更是将这些濒临失传的文化瑰宝,完整地保存下来,传承下去。让子孙后代知道,他们的祖先,曾创造出何等灿烂的文明。
一曲终了,舞女悄然而退。
陈婉清微微喘息,额角有细汗,却更添光彩。她走到沈宏面前,敛衽一礼:“此曲名《文德》,乃陈朝祭祀天地之乐。臣妾凭幼时记忆,与乐工反复推演三月,方得复原。”
沈宏起身,握住她的手:“婉清,你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陈婉清嫣然一笑。
之后又听了几曲,或激昂,或哀婉,或空灵。
不知不觉,已是戌时三刻。
沈宏有些乏了,陈婉清也适时结束了演奏,屏退了所有乐工、舞女、宫人。
殿内只剩二人。
夕阳已完全沉没,宫人悄然点燃殿中灯烛。暖黄的光晕里,陈婉清脸颊泛红,眼波流转,比方才跳舞时更添几分动人。
沈宏心中一动,从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今日听曲,朕心甚悦。该如何赏你?”
陈婉清身子微颤,耳根通红:“能得陛下赏识,便是臣妾最大的赏赐……”
.....
“正殿又如何?”沈宏将她抵在琴案边,气息灼热,“朕的女人,朕想在何处宠幸,便在何处。”
陈婉清羞得闭上眼,却感觉沈宏并未如往常般直接。
“啊!”她惊叫出声,“陛下不可……”
沈宏不答。
陈婉清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又过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呀,差点忘了,臣妾得去后厨给陛下准备晚膳。”
沈宏搂着她不放:“有御厨,何必你亲自动手。”
“御厨的手艺哪有臣妾好?”陈婉清挣扎着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衫,“陛下稍等,臣妾去去就回。”
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匆匆出了听乐轩。
沈宏独自坐着,倒了一杯温好的酒,慢慢啜饮。目光落在琴案旁那叠陈婉清手写的诗稿和乐谱上,随手拿起翻阅。
诗多是感怀旧事、咏物抒怀,字里行间透着淡淡的哀愁与孤高。乐谱则工整严谨,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指法、节奏、典故。
真是个才女。
正看得入神,忽听偏殿方向传来“啪嚓”一声脆响——
似是瓷瓶摔碎的声音。
沈宏动作一顿。
蕙草宫他虽不常来,但也知道格局——正殿是陈婉清起居、奏乐之所;东偏殿是书房、藏谱室;西偏殿则是杂物间,平日只有洒扫宫人偶尔进去。
这个时辰,宫人都在前院伺候,谁会去西偏殿?
而且……刚才他与陈婉清在正殿那般荒唐,若偏殿有人……
沈宏眼神骤冷。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手按在腰间佩剑上,缓步走向西偏殿。
殿门紧闭。
沈宏轻轻一推——门从里面闩住了。
他后退一步,猛地抬脚——
“砰!”
门闩断裂,木门洞开。
殿内昏暗,只从高窗透进一抹残月光辉。借着微光,沈宏看见殿中立着一道纤细身影,背对着他,身着粉色宫装,不是寻常宫女打扮。
那身影听到破门声,吓得浑身一颤,却未回头。
沈宏杀心骤起。
若此人方才在偏殿,那正殿发生的一切……她很可能都看见了、听见了。
堂堂大昭皇帝,与妃嫔在正殿行那般荒唐九六之事,若传出去,成何体统?
他按住剑柄,声音冰寒:
“转过身来。”
那身影抖得更厉害,却仍不动。
沈宏缓缓拔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朕数三声。一……”
“二……”
粉色身影终于动了。
她极慢地转过身,抬头。
月光恰在此刻移动,照亮了她的脸。
沈宏呼吸一滞,握剑的手竟忘了动作。
那是一张……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若涂朱。肤色在月光下莹白如雪,更衬得那双眸子清亮得惊人。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却已有了倾国倾城的雏形。
最惊人的是她的气质——纯真中带着一丝惊惶,惊惶中又透着难言的妩媚。只一眼,便能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
沈宏在后宫见惯了美人。萧美娘雍容,杨茹清丽,杨瑶冷艳,陈婉清雅致,李秀宁英气,窦线娘娇憨……
但眼前这个女子,美得……近乎妖异。
那不是人间该有的颜色。
“你……”沈
>>>点击查看《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