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你不能再——”
“我要!”她打断他,眼中水光潋滟,“我要给你生……越多越好……”
最后的理智崩断。
许久,沈宏才缓过神,撑起身看她,眉头紧皱:“你明知太医说过……”
萧美娘抬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但我更知道,这江山太大,一个太子不够。你需要更多的儿子,去镇守河东,去经营江南,去将来辅佐明儿……而我,是你的皇后,理当为你开枝散叶。”
沈宏看着她,心里又疼又暖。
“可万一——”
“没有万一。”萧美娘用指尖按住他的唇,“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况且……”她忽然笑了,带着些许狡黠,“刚才那样,你舍得离开吗?”
沈宏一时语塞。
萧美娘笑着拉下他的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好了,不说这个。倒是你,这些日子一直在我这儿,后宫里其他人该有怨言了。”
沈宏挑眉:“怎么,你要赶我走?”
“是提醒。”萧美娘正色道,“你是皇帝,开枝散叶、子孙兴旺,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更何况……”她顿了顿,“婉清妹妹一个人,性子又静,你该多去看看她。若她能有个孩子,将来也不至于太冷清。”
沈宏沉默片刻,点头:“好,我明日去看她。”
萧美娘这才满意,重新窝进他怀里。两人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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