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所有人跪倒在地,誓言声震殿宇。
轮到裴矩时,这位历经隋炀、窦建德、昭武三朝的老臣,手在微微颤抖。他抬头看了眼沈宏,又看了眼萧美娘怀中的太子,忽然明白了。
这哪里是立规?
这是把将来所有可能的内乱之路,全堵死了。太子不贤可夺其权,皇子想夺位?那就是“天下共诛”的乱臣贼子。
有了这条规,昭武的皇位传承,将比前隋、比任何朝代都稳固。
“臣……裴矩。”他伏地,额头触碰到冰冷的青砖,“此生此世,护此规如护性命。”
沈宏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缓缓收剑。
“起来吧。”
他走到香案前,亲手点燃三炷香,插进炉中。青烟袅袅升起,笼罩着牌位,也笼罩着在场每个人的脸。
“记住今天。”沈宏背对着众人,“记住你们是在谁的灵前,立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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