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现在是被你赶下台了吗?”
莫渊随手拉过一张高脚凳坐下,淡然道:“没让他下台,只是撺掇着几十万帝国公民游行示威,借议会之手扒了他一些实权,顺便把进入皇宫的批文搞定了,期间主要也是进步党出的力。”
林哲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摇了摇头,“把几十万人当筹码,联合那么多的政治力量,就为了换一张门票……你们这些玩政治的,手段比癌细胞的增殖逻辑还复杂。”
说话间,他走向一旁的恒温柜,从里面拿出一瓶营养液,扔给莫渊,“不过,看你现在这副安之若素的样子,说明计划进展的很顺利,所以你现在下来找我,是打算换换脑子了?”
“差不多吧。”莫渊接住营养液,却没有拧开,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林博士,在陈述我的问题前,我需要先向你同步一项很重要的情报——在今天的行动中,我遭遇了一位A级异能者。”
“A级异能者?”林哲身体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A级异能者?那可是站在帝国战力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是一人敌一国的怪物,即使他在FBPA任职时参与了不少帝国的绝密项目,可涉及A级异能者的却也少之又少,这个群体对他而言基本等于未知。
“是谁?什么能力?”
林哲迅速拉过另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拿起电子笔和记录板,满脸期待的做好了记录准备。
莫渊沉声道:“他名为欧文,是FBPA的情报部长,能力是操控声波。”
林哲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很快想起来,当初正是这个欧文管理着FBPA的零号仓库,莫渊也是在和他说明情况时顺口提了下这个人,于是连忙问道:“欧文?他不是只有C级吗?”
“那是他的伪装,他实际上是一位A级异能者,实力相当恐怖,恐怖到超越了我以往对异能者的认知。”
“你……你和他交手了?”
莫渊点点头,详细描述了欧文那名为原初之声的A级权能——如何将自身化为无处不在的波动,如何掌控维度弦的振动频率,如何通过千倍时间流速差制造出击碎世界壁的光膜……
“这场战斗打得非常艰难,也非常惊险,那家伙屡次将我逼入绝境,为求保命,我吃下两枚燃髓丹,借药力冲击将光孢异能作为融合对象,完成了灵肉合一进程,进入了量子叠加态……”
莫渊没有丝毫隐瞒,将他如何爆种,如何反击,以及如何在生死一瞬间意外穿越微型虫洞,与平行时空同位体建立纠缠感应,化作光量子群遁入平行时空避难的举动和盘托出。
除此以外,莫渊还同步了量子系能力的情况,包括如何通过吸收同位体恢复状态,如何构筑出歧路分摊这种概念级防御体系,如何开发出定数纠缠这种进攻型神技,如何在战斗最后阶段秒了艾萨克。
这番讲述,要比之前他向爱丽丝和莉莉娅交代情报时详细得多,毕竟林哲是一位科学家,且知根知底,若想让对方更好的帮到自己,那么每一条信息的传递,都必须做到完整、严谨、准确无误。
林哲奋笔疾书,笔尖在电子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眉头渐渐拧成一个死结,额头上更是渗出细密的汗珠,莫渊抛出的信息量实在太过庞大,维度弦、平行时空、同位体、量子态应用、纠缠网络……
这其中的任何一种概念,都能单独衍生出不下百页的论文。
“战斗过程大抵如此,但这还没完。”
莫渊继续抛出重磅炸弹,“战斗结束后,我和欧文谈了笔交易,欧文为了展示诚意,向我透露了从B级突破至A级,实现物我合一状态所必须跨越的三个条件……”
待所有信息交代完毕,莫渊将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的看着林哲。
林哲拿着笔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死死盯着记录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那三条通往A级的阶梯,大脑仿佛陷入宕机了一般,沉寂了许久。
足足过了五分钟,林哲才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倒抽一口凉气,他颓然的放下电子笔,伸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眉心,发出一声痛苦与激动交织的叹息。
“莫渊,听完你这些话,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就是个蝼蚁。”
林哲苦笑一声,“你也好,欧文也好,你们展现出的这些力量,真正让我认识到了D级和A级之间的差距,究竟体现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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