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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605章 盘外之子(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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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渊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百叶窗前，伸手拨开两片塑料叶片。
顺着缝隙，大厦下方那如潮水般的抗议人群尽收眼底。
“之前在你家的餐桌上，我没有把情报全盘托出，这是因为我当时还不确定，你是否值得被我争取。”
莫渊松开叶片，转身走回桌旁，直视乔治那充满戒备的双眼。
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莫渊悄然发动了灵魂刻印。
刹那间，莫渊听到了乔治的心声——有对唾手可得的权力即将飞走的不甘，有对局势变化的不解与不安，有对莫渊的恐惧与怀疑，同样也有……一股纯粹无比、如钢铁般坚硬的执念。
那是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决绝。
在乔治的潜意识里，如果今天放弃罢免哈德罗，真的能换来撕碎帷幕的可能性，让这个畸形的国家迎来变革，那么他个人的政治生命、乃至他自己的命，都可以作为交易筹码摆上赌桌。
莫渊在心底轻笑一声，干脆利落的撤去了灵魂刻印。
很好，他果然没看走眼，乔治和哈德罗、安德森等帝国绝大多数政客都不同，这不是一个被权力和私欲腐蚀的平庸之辈，这是一个只要能看到微光，就敢跟着魔鬼跳下悬崖的狂徒。
确认了乔治的底色后，莫渊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而现在，你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你的价值。”
“能在短短几天内，抓住民众的痛点，将码头区、工业区和贫民窟这三股散乱的人潮拧成一股绳，组织起十几万人的大游行，能撰写出那些可以直接放在议会大厅里，作为倒阁依据的报告……”
莫渊认真的给出结论：“乔治，这种既能统筹全局，又能煽动民意，还能有理有据抨击当局的政治能力，别说政府里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僚，就算是安德森本人，也未必拥有。”
乔治没有因为这番夸赞而露出喜色，他紧紧攥着双手，等待着下文。
他知道，莫渊铺垫了这么多，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关键。
“既然你已经证明了你有资格入局，也是时候把这个世界的真相告诉你了。”
莫渊端起桌上的水杯，润了润嗓子，随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抛出了那个最高机密：“你一直想废除帷幕，想打破信息垄断，但你有没有想过，帝国为什么要耗费百年时间，动用无数资源去维持这块破布？”
莫渊没有等乔治回答，直接给出了答案，“因为帷幕的存在，根本不是为了针对普通人社会，它的真正作用，是一把锁，一把用来囚禁‘神明’的锁。”
乔治瞳孔骤缩，呼吸停了半秒：“神明？”
“伊戈帝国已知的唯一的S级异能者，玛娜。”莫渊将自己所知的真相，有条不紊的铺陈在桌面上：“她从帝国建国前存活至今，是这个国家的缔造者，而现在，她被皇室软禁在皇宫深处，常年处于沉睡状态。”
“玛娜的能力可以辐射整片西大陆，与帝国数亿民众的潜意识相连。”
“皇室和政府利用帷幕，将超凡世界与普通人隔离，这导致数亿民众的意识处于一种无知、蒙昧的状态，而这种庞大且稳固的集体无意识，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枷锁，施加在玛娜身上，将这位S级存在钉在囚笼里。”
“他们，压制着玛娜的意志，利用着玛娜的力量，将其当作一座核电站，又或是导弹发射器，享受着这位神明带来的福利，却从来没人想过，构成这个国家的基石，那亿万民众，会因此遭受什么样的影响。”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乔治呆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曾经想不通的谜团：为什么皇室明明没有实权却始终高高在上？为什么每一次超自然灾难发生后，政府宁愿承受巨大的经济损失也要拼命掩盖真相？为什么……
所有齿轮在这一刻严丝合缝的咬合在了一起。
“所以……”乔治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帷幕政策，是皇室用来压制S级异能者的工具？而内阁、议会、军方……全都是这个囚笼的看守？”
种种神色在乔治脸上交替闪过——震惊、恍然、愤怒，最终定格为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他思忖许久，目光再次聚焦在莫渊身上时，眼底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
“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乔治苦涩的摇了摇头，“如果帷幕的本质是囚禁玛娜的枷锁，那么我一直以来想要废除帷幕的理想，根本就不是在挑战一个腐朽的政府……”
他抬起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一旦我把废除帷幕的法案推上台面，我面对的将不仅仅是进步党党内的阻挠，我会立刻遭到皇室的暗杀，不，不止皇室，圣光教廷、东西南北四大战区的军方、FBPA……”
“所有依靠这套体系享受特权的既得利益者，全都会像鲨鱼一样扑过来，把我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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