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咔……
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传来,那是几名警卫的手指磕碰在扳机护圈上发出的声响,头盔下的面罩内,汗水正沿着他们的鬓角滚落,刺痛了眼睛,却无一人敢伸手去擦拭。
他们当然认识面前站着的人是谁。
莫渊——现如今,这个男人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一个传说,从横扫FBPA,再到只身搅动两党风云,这位年轻的纪律与合规部部长,用一连串血淋淋的战绩,在自由城杀出了一个魔神般的凶名。
但让这些警卫感到四肢发软的,不仅仅是莫渊过往的威名,更有他现在能站在这里的原因。
作为哈德罗的护卫,这支警卫队的队长很清楚首相大人的底牌,那位欧文先生是守护这座庄园,守护首相先生安危的定海神针,而就在一个小时前,欧文先生曾将这个男人引向了西南海域。
有欧文先生出手,不说击败莫渊,起码不应该放对方返回自由城。
可是现在,莫渊回来了,衣衫甚至没怎么破损。
这背后的逻辑,就像一柄重锤,砸在警卫队长心头,莫渊既然站在这里,那便只意味着一种可能——己方的顶尖战力,那位高不可攀的B级强者欧文先生,败了,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否则,以那位大人的手段,绝无可能任由这个己方的死敌踏上郁金香庄园的土地。
“莫……莫渊部长……”
警卫队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举起手,掌心向下按了按,示意身后的队员千万不要走火,面对一个B级怪物,他们手中的突击步枪本质上和烧火棍也差不了多少。
“此处是首相官邸,按……按规矩,未得召见,任何人不得擅入,请您……请您退后……离开这里。”队长结结巴巴的说完这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场面话,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职责所在,他无路可退,但这不妨碍他的肉体向对方臣服。
莫渊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站在门外,目光越过警卫,投向庄园深处的主楼。
恰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庭院内的鹅卵石小径上传来。
弗兰克有些狼狈的从一丛灌木后绕了出来。
这位曾在政府内呼风唤雨,手段阴毒的特务头子,此刻的脸色比死人还要苍白。
半个小时前,他和奥古斯特被哈德罗像赶鸭子一样赶回凯旋大道,试图利用他们最后的威信组织FBPA的残部进行抵抗,但当他们冒着漫天飞舞的砖块和燃烧瓶赶到前线时,却发现大势已去。
那些FBPA的部长们,在莫渊留下的死亡威胁与倒阁大势的双重夹击下,早就作鸟兽散。
深知局势已无可挽回的弗兰克与奥古斯特,只能夹着尾巴逃离战场,他们不敢回总部,更不敢去面对那些愤怒的民众和危险的地下组织首领,思来想去,唯有再次逃回郁金香庄园,苟延残喘。
但他们也清楚哈德罗的性格。
因此两人回到庄园后,便像老鼠一样躲在偏楼里,尽力避免与首相照面。
直到听到门口的说话声,弗兰克才硬着头皮出来查看。
当弗兰克的视线隔着铁门,与莫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撞在一起的刹那,他只感觉心脏一缩,一连串记忆如毒蛇般钻入脑海——在凯旋大道的街头,就是这个男人,将他像垃圾一样掼在地上。
那种生死完全被他人拿捏的恐惧,几乎快化作弗兰克的梦魇。
“站住!”
弗兰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色厉内荏的吼叫起来。
“莫渊!你竟敢擅闯首相官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弗兰克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杆,“首相阁下只要一天还没签下辞呈,他就依然是这个庞大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是内阁的主人!”
弗兰克喘着粗气,眼珠布满血丝,他像连珠炮一样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底牌都搬了出来。
“如果你敢在这里撒野,妄图通过杀死首相阁下以实现你和安德森那肮脏的夺权目的,那就是坏了帝国建国百年来的铁律!政治斗争有政治斗争的规矩,你可以依法罢免首相阁下,但绝不能用暗杀来推翻内阁!”
说到这,弗兰克强撑着咆哮道:“一旦你踏出这一步,你就是整个帝国的公敌!是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
“届时,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都必将面临政府的通缉、军方的重炮、皇室的追剿,还有教廷的审判!这个国家所有的A级和B级高手,都将对你展开不死不休的报复!”
“莫渊,别以为你赢了几场战斗就可以无视国家机器,真走到那一步,你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弗兰克的咆哮声在庄园大门前回荡不休。
那些警卫在听到这番话后,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找到些许缓解,低垂的枪口又微微抬高了半寸。
在他们看来,个人的武力再强,也终究无法与一个超级大国相抗衡。
站在门外的莫渊,面对弗兰克这通拼命狂吠以掩饰内心怯懦的威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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