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听出了林哲话语中的潜台词。
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林哲对织命教团这种可能毁灭世界的行为表现出了强烈的厌恶。
“林博士,你的担忧我明白。”莫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边那一轮跃出的朝阳,淡淡的说道:“织命教团信仰什么,或者他们想干什么,暂时还不在我们的首要问题处理清单上。”
“毕竟,我现在和鸦语者还是名义上的盟友,而且……我还需要利用他们去牵制一些人。”
莫渊转过头,眼底闪过一道冷光,“但我也不是疯子,我想在这个世界舒坦的活下去,这就意味着——假设织命教团真打算搞出什么灭绝人类的行动,只要能力允许,我会毫不犹豫的挫败他们的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毕竟,我已经见识过那怪物的真容了。”
“它不配当神,它只是一个……大得离谱的畜生。”
林哲闻言,原本紧绷的双肩终于松弛了下来。
他太了解莫渊了,这个男人虽然手段狠辣、心机深沉,但内心依然保有一份对“坚守秩序”的底线,这种底线并非源于泛滥的圣母心,而是源于强者对“自身领地”的天然守护欲望。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林哲把笔记本揣回兜里,“我会继续研究那枚封存的命线之种,这玩意或许蕴含着织秘者力量的奥秘,只有彻底弄清楚它的原理,我们才能在未来面对鸦语者时,掌握足够的胜算。”
林哲端起咖啡杯准备回地下室,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莫渊。
“对了,关于那道七彩虹光,你认为那源于玛娜的力量?”
“没错。”莫渊点了点头,“那股和玛娜的碎片同源的气息,我不会认错。”
林哲的眼神中闪过一缕深意:“既然如此,BOSS,关于破碎帷幕计划,我们或许得重新评估一下了,我们要撕碎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隐瞒超自然力量的国策,而是一道……保护了这个世界不知多久的盖子。”
莫渊听罢,指尖下意识摩挲着窗台边缘。
粗糙的触感伴随着清晨微凉的空气,让他的大脑愈发清醒。
他听出了林哲的潜台词:现实世界是漂浮在灵界海洋上的孤岛,而玛娜,就是那道拦截海啸来袭的堤坝,她的存在、她的立场、她的力量,极有可能与这道横跨百年的“帷幕”深度绑定。
如果撕碎了这张保护纸,那道抵御高维入侵的防火墙很可能会随之分崩离析。
“林博士,关于你的推测,我会记在心里。”
莫渊缓缓转过身,并未因林哲的暗示而动摇,“破碎帷幕计划的大方向不会更改,起码现在不会,毕竟还有太多的谜题没有解开,我也不认为仅仅是破坏帷幕,就会将这个世界推向毁灭。”
莫渊停顿片刻,瞳孔中映照着明灭不定的光影,“当然,我也并非毫无理智的破坏狂,我没兴趣让这个世界陪着我一起葬身在那些畜生的腹中,所以,我会亲自去见玛娜。”
“只有在确认了她与这个世界的真相后,我才会敲定破碎帷幕计划的最后一环。”
林哲看着莫渊那张平静的脸,嘴角挤出一抹笑意,“既然你心中早有成算,我也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总之,在你见到玛娜之前,获知那些真相之前,对灵界的探索,我建议先缓一缓。”
莫渊微微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好了,就先聊到这吧,祝你,也祝我们所有人都能在这乱世中过的更好。”
林哲走后,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莫渊见时间已过凌晨五点,索性不再上楼休息,而是翻过身躺在沙发上,也没盖毯子,就那样和衣而眠。
《乾坤无量身》突破第二重境界后对身体素质的增幅极为恐怖,但在连续经历了与格里芬一战、灵界探险、遭遇织秘者这些重要事件后,莫渊终究是难掩困顿之色,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
梦境里反复出现那尊巨大的黑色星体——织秘者,它就像一个黑洞,正不断吞噬着周遭的光线。
从超凡进化的本质上讲,这世界上所有的异能者,终其一生都在渴望着向更高处攀爬,有人视力量为攫取财富的钩镰,有人将其当作登临权柄巅峰的阶梯,也有人纯粹是想领略一番那从未有人见过的风景。
针对后一种殉道者式的人物,织秘者这种存在的出现,或许会让他们产生“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宏然慨叹,亦或许会让他们在直面那不可名状的恐怖时,表现出如叶公遇见真龙般的崩溃。
而对莫渊而言,他变强的动机,最初仅仅是为了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自由自在的活下去。
即便是现在,这份初心也未曾动摇。
只是随着命运的齿轮不停运转,他的肩头逐渐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担:他希望能保护好身边这群同伴。
灵界的一系列见闻,尤其是亲眼目睹织秘者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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