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死鱼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意,他指了指观察窗内还在继续的刑讯,“让她再享受一会儿,这种硬骨头,多折腾一下没坏处,正好也能把她的精神状态削弱到最低点。”
格里芬端起酒杯,对着切萨雷举了举,“来,陪我喝完这瓶酒,你再去忙活也不迟。”
“好吧。”
切萨雷虽心急于撬开柳青澜的嘴,毕竟这关系到他能否翻盘,但在格里芬面前,还是识趣的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端起酒杯,象征性的与格里芬碰了一下。
就在两人推杯换盏之间,一墙之隔的审讯室内,气氛正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该死的,这娘们的骨头是金属做的吗?”
行刑官有些气喘,连续数小时的高强度施暴显然让他也感到十分劳累,看着仍然沉默不语的柳青澜,他骂骂咧咧的从工具盘里抓起一把剔骨刀。
“我就不信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剐下来,你还能一声不吭!”
一旁的军医皱了皱眉,正要再次提醒他注意分寸,别把人弄死了,却突然感觉鼻尖一凉。
“阿嚏!”
军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只感觉一股寒意袭来,他紧了紧身上的白大褂,嘟囔道,“怪事,怎么突然感觉凉飕飕的?是空调坏了?还是温度调的太低了?”
“凉?”行刑官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不屑的嗤笑道,“老子这浑身都要热冒烟了,你居然喊冷?我看你是天天待在医务室室里,身子骨都快待废了吧。”
军医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厉害,仿佛吸进一口混着冰碴的空气,不禁又打了个喷嚏。
“你真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行刑官话音未落,他微微张开的嘴巴里,竟毫无征兆的喷出一团浓重的白雾。
呼——
那团白雾在灯光下翻滚扩散,显得格外诡异,就像是墓地里升起的磷火,冻结了行刑官脸上的笑容。
“这……”
行刑官愣住了,他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擦拭脸颊,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层冰凉而致密的……霜?
不仅是他,那名军医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变成了白雾,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到冰点,空气中突兀的浮现出无数细碎的冰晶,悬浮在半空,折射着森冷的光泽。
那种冷绝非寻常现象,好似有一股源自冻土的寒风袭来,化作一根根无形的冰针,穿透衣物阻隔,顺着毛孔、顺着血管,乃至顺着神经末梢,疯狂的向着骨髓深处钻去。
咔嚓、咔嚓……
细微而密集的碎裂声在审讯室内响起。
行刑官顺着声音低头看去,只见地面上那摊混合着汗水与血水的污迹,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一块块暗红色的冰斑,冰斑好似瘟疫一般沿着地板向四周蔓延,眨眼间便攀上那张刑讯椅的椅子腿。
“该死!这到底是……”
行刑官惊怒交加,他下意识以为是这该死的大周女人在搞什么把戏,于是本能的去抓刑具盘上的电击棍,可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握柄的瞬间,一股剧痛袭来。
“啊!”
他惨叫一声,猛的缩回手,只见指尖的皮肉已经呈现出坏死的青紫色,那是极寒造成的冻伤,甚至有一层皮因为低温粘连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滴——滴——滴——
连接在柳青澜身上的监测仪发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那并非是因为她生命垂危,而是仪器内部的精密探头无法承受这骤降的温差,线路开始短路,屏幕上的数据流变成一串串乱码。
早已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柳青澜,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那是被冻醒的生理反应。
若是全盛时期,凭她那千锤百炼的体魄,这种程度的低温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此刻,长达八个小时的酷刑早已耗干了她的气血,那股忽如其来的深寒,顺着身下导热极快的金属椅子,毫无阻碍的侵入她千疮百孔的躯体,剐着她异常敏感的神经。
“呃……”
柳青澜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本能的想要蜷缩身体取暖,却被拘束带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她费力的睁开被冻得粘连的眼皮,睫毛上挂着的冰霜簌簌落下。
这差点冻僵她思维的寒意,在痛彻心扉的同时,却给她带来了一股荒谬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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