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狠狠扇在柳青澜脸上。
这含恨而发的一掌极重,直接将她的头颅扇得猛然偏向一侧,甚至传出了颈椎骨节错位的脆响。
柳青澜被抽得身形晃动,片刻后,她歪着头,缓缓转过颈部,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的遮住了半张脸,她没有求饶,也没有流泪,只是朝行刑官啐出一口浓稠的血沫,正好落在对方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
她竟再次爆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那笑声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行刑官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在受刑的弱女子,而是一头被困在囚笼里的恶鬼,这种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从肉体上都无法击垮对方的挫败感,让他几乎抓狂。
“笑!笑!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行刑官面目狰狞,抹去脸上的血沫,单手死死捏住柳青澜的下颌,“告诉我!昨晚你在自由城突围时,到底在给谁发消息?是你的下线?还是你在委员会的同伙?”
昨晚,追捕小队在柳青澜逃亡途中,注意到了她试图与外界联系的动作,可惜,那部手机明显经过特殊处理,监控机构无法追溯信息流向和信息内容,而设备本身又被柳青澜毁了……
这就导致,除了在这里审问柳青澜以外,他们没有丝毫线索。
面对行刑官近乎咆哮的质问,柳青澜气若游丝却又字字诛心:“想知道吗?好啊,我告诉你……我在给你的亲爹发消息,我让他老人家在下面等一等,很快就会有个满脸横肉的蠢货下去给他磕头。”
说罢,又是一番快意的狂笑。
“你这贱人!我撕了你的嘴!”
行刑官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啪!啪!
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柳青澜眼前阵阵发黑。
行刑官似乎觉得不解气,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胸口和腹部,沉闷的撞击声在室内回荡。
柳青澜的气息迅速萎靡下去,身体无力的挂在束缚带上,宛如一枚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纸鸢,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下巴、指尖、脚踝,滴滴答答的汇聚成一滩溪流。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我……说过了……”
柳青澜抬起那双已经涣散的黑眸,声音微弱得几乎难以辨闻:“除了……一具尸体……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大周的人……从不与……野狗……谈交易……”
行刑官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凶光毕露,他再次举起拳头,就在这一拳距离柳青澜的眼球不足十厘米时,一声急促的话音在行刑官的耳麦中炸响。
“够了!住手!”
行刑官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军医!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别让那个蠢货给她的脑子打坏了!”
一直候在阴影里的军医拎起药箱快步上前,利落的撕开一支强效激素刺入柳青澜颈侧。
一墙之隔的单向观察室内。
这里的环境与隔壁简直是天壤之别,恒温空调吹送着舒适的暖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气,真皮沙发柔软而舒适,面前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两杯刚刚醒好的红酒。
格里芬将军放下对讲机,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满脸阴沉。
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切萨雷正端着红酒杯,姿态虽看似放松,但那双眼睛里却写满凝重。
“八个小时了。”
切萨雷尽管神色保持平静,他的语气中却透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从把她带进来到现在,整整八个小时,用了不下二十种酷刑,甚至包括最新的II型神经诱导剂……”
“她居然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过。”
作为FBPA的行动部部长,切萨雷自问这辈子见过无数硬骨头。
无论是那些常年在街头砍杀的黑帮分子,那些为了信仰献身的狂热信徒,还是那些经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精英特工……他们在黑曜石基地这种级别的刑讯手段面前,都很少有人能撑过一个小时。
不,一个小时都算多了。
恐怕只需要十分钟,大多数人都恨不得会把自己的底裤扒出来。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大周女人,却刷新了切萨雷的认知。
“她的身体明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按理说,这种状态下的意志力应该是最薄弱的。”切萨雷盯着柳青澜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眉头紧锁,“可她的精神防线就像是一座堡垒,根本找不到任何缝隙。”
“即便是作为敌人,我也不得不承认……”切萨雷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这女人,令人佩服。”
“佩服?”
格里芬抽了口雪茄,吐出一股浓郁的烟雾,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切萨雷,如果你所谓的佩服,是指她这种肆无忌惮的浪费我们时间的行为,那我可不敢苟同。”
这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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