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办公室接待下属,“虽然我知道现在的你正处于权力欲的膨胀期,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而来,那我想你可以回去了,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只会拉低你的格调。”
莫渊并未动怒,他走进牢房,拉开一张铁椅子坐在诺拉对面。
“羞辱?”
莫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诺拉部长,哦不对,现在该称呼你前部长了,你似乎误解了什么,我对那些自毁前程的失败者从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诺拉不明所以。
莫渊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在诺拉眼前展示出来,那是从对方的办公室里搜出来的相框,在前天的搜查后,就被他找理由从委员会的证物堆里取了出来。
诺拉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眼神终于出现了一点波动,那更像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愠怒。
“一张合影而已。”诺拉冷冷的说道,“你难道连我的私人生活也要管?”
莫渊的手指在相框的玻璃边缘滑动,最终停留在照片中那个青年男子的左手上。
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在照片的微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双头鹰抓握鸢尾花。”
莫渊轻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有些幽深,“在伊戈帝国,只有流淌着皇室直系血脉,且被列入顺位继承名单的人员,才有资格佩戴这种规格的家族信物。”
莫渊抬起头,直视诺拉的双眼,“更准确的说,这枚戒指的设计风格属于皇室中最神秘的一支,诺拉部长,你真的很低调,低调到让大家都忘了,你除了是FBPA的高管,还是帝国三皇子朱利安的未婚妻。”
诺拉的脸庞像是一具精巧的瓷器,在莫渊点破那个名字的刹那,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但紧接着,那裂痕并没有扩大,反而被一种更深沉的色彩所覆盖。
她缓缓从床上站起身,尽管身体虚弱得微微颤抖,但她依然维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莫渊,就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在审视一个妄图通过政变夺权的泥腿子。
“既然你认出了它,既然你喊出了朱利安的名字……”诺拉轻蔑的说道,“那你还敢坐在这里审我?莫渊,你以为你是谁?纪律部长?内阁的红人?还是那个所谓的委员会的武力担当?”
诺拉冷笑着向前迈出一步,将那张苍白的面孔凑近莫渊,冷嘲热讽道:“你不过是哈德罗养的一条狗,这条狗现在咬伤了主人,竟然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你认出了这枚戒指,就该明白你和你背后的靠山在真正的权贵面前是多么渺小。”
“只要一道来自皇宫的口谕,你现在引以为傲的一切——你的官位、你所在的狗屁联合调查委员会、还有你那个藏在下水道里的贼窝,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现在,识相的话,立刻放我出去。”
诺拉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语调中更是透着一股十足命令感,“趁着朱利安还没真正动怒,趁着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可以向三皇子进言,把这一切定性为一场误会。”
“否则,一旦皇室问责的文书送到内阁,我敢保证哈德罗绝对不敢保你,你的结局只有覆灭一途。”
看着诺拉那副有恃无恐的姿态,莫渊脸上的笑容反而扩大了几分。
“覆灭?”莫渊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缓缓站起身。
他的个子比诺拉高出不少,此时投下的阴影将这位“准皇子妃”完全笼罩。
“诺拉前部长,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莫渊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那位朱利安皇子如果真的在乎你,在那张照片被我拿走的时候,他的人就该出现在FBPA的大门口了。”
“而现在,四十八个小时过去了,这里依然很安静。”
面对莫渊近乎赤裸的讥讽,诺拉的脸皮终于开始隐隐抽动,那种担心被皇室遗弃的惶恐与焦虑,像是一只冰冷的小手,在她的心脏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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