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稍作辅助,主要还是靠他和安琪拉两人合力拖拽。
转移的过程充满了艰辛和危险,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但也增加了不确定性。
他们避开主要街道,选择昏暗的小巷和废弃的建筑群。
莫渊拖着维克多沉重的身体,每一步都耗费着他仅剩的力气,安琪拉则在一旁协助,这种参与让她感觉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错误又必要的事情。
沿途偶尔遇到的流浪汉或夜归人,都让他们心惊肉跳,只能尽量躲避。
终于,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安琪拉姑妈那间位于城郊的公寓。
那是一栋老旧公寓楼的底层,门窗破旧,积满了灰尘,散发着陈旧霉味,但胜在偏僻隐蔽,周围住户不多,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
将维克多安置在一张满是灰尘的旧沙发上后,莫渊几乎脱力,他靠墙坐下,调整呼吸,感受体内微弱的能量波动。
精神力消耗巨大,身体也疲惫不堪,但他必须立刻行动。
“离门远点,找些东西把窗户挡住。”莫渊吩咐安琪拉。
安琪拉默默去执行,她不知道莫渊具体要做什么,但废弃制衣厂里发生的一切让她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她能感觉到莫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漠而专注的气息,就像一头受伤但依然危险的野兽。
她尽力将破旧的窗帘和纸板箱堵在窗户上,挡住外面的视线。
莫渊走到维克多身边。
维克多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后脑的伤让他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莫渊没有接触他,而是抬手控制着旁边一个破旧水桶里的脏水,让一小股冰冷的液体精准的洒在维克多的脸上。
维克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睫毛抖动,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后迅速聚焦在莫渊身上,瞬间被恐惧充满,他想要挣扎,但手脚被绑得结结实实,嘴也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莫渊拉过一把破旧的椅子,坐在维克多对面,语气依旧平静:“你醒了,维克多。”
他没有解开维克多嘴里的布团,只是慢条斯理的说,“我知道你嘴里堵着东西,但你的眼睛、你的身体,都能告诉我一些事,或者,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让你开口。”
“我有很多时间,也有很多手段。”
他顿了顿,看着维克多呜呜挣扎,拼命摇头,眼神里带着哀求。
“别指望着你的老板秃鹫会来救你。”
莫渊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他只会把你当成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死了最好,省得麻烦。”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维克多,“我想知道,你都为他做过些什么?除了放高利贷和那些肮脏的买卖以外,他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维克多听着莫渊的话,眼神中的恐惧逐渐转为绝望。
他知道莫渊说的没错,秃鹫确实不会为了他冒任何风险,而眼前这个男人之前展现出的力量和杀意,让他毫不怀疑自己落在对方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在死亡,或者说,在极其痛苦的死亡与背叛老板之间,他做出了理智的选择,于是拼命的摇头去蹭嘴里的布团,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莫渊观察着维克多的反应,确认了对方的意图,他走上前,动作迅速而利落,一把扯掉维克多嘴里的布团。
维克多大口喘息,嘶哑的说:“别…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我都可以说!”
“很好。”莫渊坐回椅子上,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其中的威胁意味更浓,“别耍花样,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会判断真假,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你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维克多颤抖着身体,开始倾诉,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对秃鹫的忠诚,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关于秃鹫的地下产业、资金流向、以及一些隐秘据点,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他详细描述了秃鹫势力涉及的各种罪行:从控制几条街区的保护费收取,到经营非法的地下赌场和黑拳市场;从利用复杂的渠道走私高价值违禁品,到参与处理一些“失踪”人口;从贿赂警局和市政的某些关键人物,到暴力清除竞争对手。
维克多将自己参与过的,听闻过的,甚至只是猜测过的零碎信息,一股脑的抛出,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诚意。
他详细描述了几次重要货物运输的细节,以及一些他知道的,秃鹫对外联络的方式和人员。
莫渊静静的听着,眼神专注得吓人。
没有人察觉到,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精神力波动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连接上维克多的灵魂。
灵魂刻印的浅层连接悄然发动,读取着维克多灵魂中浮现的记忆碎片和强烈的情绪反应。
维克多的口供如同钥匙,打开了他记忆中对应的锁。
零散、非连续的画面和感受如同潮水般涌现,在莫渊的感知中一闪而过。
这些记忆碎片与维克多的口述相互印证,将维克多的话语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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