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魂中不由自主浮现的真实想法进行比对。
当两者高度吻合,且情绪反馈真实时,莫渊便能推断信息的准确性;而当维克多试图隐瞒或扭曲真相,导致记忆碎片与口述不符,莫渊就能察觉到不对劲。
他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拼图者,在维克多混乱而庞杂的供述和闪烁的灵魂碎片中,一点点的梳理出真实的轮廓。
那些关于秃鹫涉嫌抢劫、绑架、谋杀、大规模走私、系统性贿赂以及控制地下产业的信息,在维克多的倾诉和莫渊的浅层读取中,逐渐变得清晰。
莫渊无声的想:原来这就是自由城的地下世界,这就是伊戈帝国光鲜外表下的真实面貌,原主曾经也背负着罪孽,但在这种系统性的恶行面前,个体的恶仿佛也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帝国,病得不轻。
维克多讲完后,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过了片刻,他忐忑的看着莫渊,好似在等待对方的审判。
毕竟,自己已经彻底背叛了秃鹫,唯一的活路就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中。
莫渊站起身,没有理会维克多求饶的眼神,他已经得到了远超预期的信息——足够扳倒秃鹫的部分罪证和大量线索。
尽管如此,一个活着的维克多,并且已经被压榨出所有价值的维克多,仍然是一个重要的筹码。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的安琪拉。
安琪拉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的惊恐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不安,她听到了维克多的话,那些关于地下犯罪的黑暗细节让她感到恶心和震惊。
“你都听到了。”莫渊的声音低沉,“秃鹫的命门,就在这些证据里,他做过的恶事,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维克多对他们很重要,他知道很多秘密。”
“现在,他知道的,我都已经掌握了。”他转向安琪拉,目光锐利,“我们用他,用这些证据,跟秃鹫谈。”
“谈?谈什么?”安琪拉的声音无比干涩,她以为莫渊会把维克多直接处理掉,没想到他会选择利用对方和秃鹫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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