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宛如一只飞上枝头的鸟。
录像厅里昏暗的灯光,夜市上油腻的烧烤,舞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世界。
我换上了红色的连衣裙,烫了大波浪。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涂着鲜红的口红,踩着高跟鞋。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唐晴,我是勇哥的女人。
出卖身体算什么?
尊严算什么?
能当饭吃吗?
能换来百货大楼里那些漂亮的衣服吗?
不能。
所以我脱下了那层虚伪的外衣,换上了华丽的铠甲。
我在男人的目光中找寻虚荣的满足,在金钱的交易中换取短暂的欢愉。
我甘之如饴。
刘勇是个粗人,他以为几顿烧烤,几件便宜衣服就能买断我的人生。
他用皮带抽我,骂我是下贱货。
我趴在水泥地上,把尊严踩碎了咽进肚子里。
他以为能掌控我,其实他不过是我用来对付张璇的刀。
可惜,刀太钝,还把自己折了进去。
他被沉进桐江的时候,我没有半点难过。
弱肉强食,这是他教我的规矩。
后来,我遇见了钱四海。
花城,特区,建材大鳄。
那是一个用金钱和欲望堆砌出来的迷宫。
他带我住高级套房,给我买限量版皮包,送我鸽子蛋钻戒。
我穿着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踩着细高跟鞋,走在花城繁华的商业街上。
橱窗的玻璃倒映出我的影子,红唇,卷发,风情万种。
那一刻,我以为我赢了。
我回黑塘村,看着那些曾经指着我鼻子骂的乡亲,为了几百块钱在泥地里像野狗一样抢夺。
我看着林长青气急败坏地离开。
我看着吴翠芬跪在地上求我。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你们不是骂我破鞋吗?
现在呢?
还不是要跪在我的高跟鞋下,摇尾乞怜。
我买断了我最后的良知,我以为我掌控了男人,掌控了金钱。
可我忘了,资本的游戏里,我从来都不是玩家,我只是筹码。
钱四海是资本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鳄鱼。
我以为我是他的金丝雀,其实我只是他用来敛财和泄欲的工具。
皮鞭抽在背上的疼,我忍了。
被他强迫做那些下贱的姿势,我忍了。
为了帮他拿到批文,我去陪那个变态的黄处长,被烟头烫得满身是伤,我也忍了。
我以为,只要我够狠,够下贱,我就能分到一杯羹。
三百万。
我背叛了王大发,背叛了阿牛,甚至想背叛钱四海。
阿牛那个傻大个,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我只用了几滴眼泪,几个娇媚的眼神,就让他背叛了王大发。
在那个散发着劣质洗发水味的招待所里,我把自己给了他。
他以为那是爱情。
多可笑。
爱情?
爱情值几个钱?
他死死护着我,被砍断了腿,后脑勺挨了闷棍。
温热的血溅在我的高跟鞋上,红得刺眼。
他死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我。
他在等我救他。
可我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我只是利用他,利用他的蛮力,利用他的忠诚。
我没有心。我的心早在黑塘村的冰窟窿里冻死了。
我拿着那张不记名支票,逃到港岛的九龙城寨。
握手楼里不见天日,墙壁上常年渗着散发恶臭的脏水。
蟑螂在床头爬行,老鼠在角落里啃食垃圾。
我抱着那张价值三百万的支票,却连一盒烧鹅饭都买不起。
原来,没有合法的身份,没有背景,再多的钱也是废纸。
那些华丽的梦境,在城寨的酸腐味中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我不甘心。
我唐晴,从黑塘村的泥潭里爬出来,一路踩着刀刃走到今天,凭什么要烂在这发臭的贫民窟里?
我要回去。
我要把那张纸变成真金白银。
我回了花城。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
那些我以为永远爬不出的泥潭,就在我不择手段往上爬的过程里,把我彻底吞噬了。
钱四海没有去京城,他就在码头等我。
阿金把我塞进这个用来装狗的铁笼里。
“老板要你死,我不能放你。”
这是阿金对我说的话。
没有起伏,没有感情,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我脱光了衣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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