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
这个名字在钱四海的圈子里是个禁忌。
唐晴跟了钱四海大半年,见过阿金两次。
一次是钱四海在莞城跟人抢地盘,对方的头目第二天被发现装在汽油桶里,浇了水泥沉进水库。
另一次是公司内部有个会计做假账,当天夜里一家三口死于煤气泄漏。
每次事办完,阿金都会准时出现在钱四海的办公室,拿走一个装满现金的信封。
阿金本名没人知道。
三年前,他是个在工地搬砖的苦力。
六岁的女儿查出尿毒症,换肾需要五万。
阿金卖了老家的房子,抽了自己的血,连个零头都没凑够。
他在医院大厅里给主治医生磕头,磕得满地是血。
钱四海那天去医院探望一个区领导,路过大厅,看着地上的血迹,鬼使神差地停了脚。
“这钱我出了。”钱四海扔下一张支票。
从那天起,阿金的命就卖给了钱四海。
他成了一把没有思想、没有痛觉的刀。
只要钱四海指谁,阿金就杀谁。
唐晴原以为自己偷了钱,被抓回来顶多是送进局子里蹲上十年八年。
她甚至盘算过,只要活着,凭她的姿色,在里面混个减刑,出来照样能找个老实人嫁了。
现在,钱四海要她死。
“钱老板!”唐晴双膝跪地,爬到钱四海脚边。
“你把我卖了,卖去东南亚,卖去哪都行!求求你别杀我!”
水泥地上粗糙的砂石磨破了她的膝盖。
她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钱四海坐在木椅上,低头看着鞋面上沾染的血迹,眉头皱起。
他抬起腿,一脚踹在唐晴的肩膀上:“弄脏了我的鞋。”
钱四海拿出一块白手帕,弯腰擦拭鞋面。
半小时后,一辆灰色的套牌面包车开进废弃船坞。
车门推开,阿金走了下来。
他中等个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留着平头。
长相极度普通,扔在菜市场里转眼就能找不见。
阿金走到钱四海面前,微微低头叫了声老板。
钱四海把脏手帕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盒,抽出一支。
阿金熟练地掏出防风打火机,凑上去点燃。
“丫头最近怎么样?”钱四海抽了一口,随口问道。
“恢复得挺好。”阿金语气木讷,只有提到女儿时,眼角才有了活人的生气。
“排异反应小了很多,医生说下个礼拜就能转到普通病房,多亏老板拿钱买的进口药。”
钱四海点点头,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瘫在地上发抖的唐晴。
“料理了她,记得做得干净点。”
阿金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头答道:“明白。”
没有多余的废话,阿金转身走向面包车。
他打开后备箱,拖出一个一米多高的正方形铁笼。
铁笼是用螺纹钢筋焊死的,原本是用来装大型犬的,缝隙极小,上面挂着一把厚重的黄铜大锁。
铁笼在水泥地上拖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唐晴看着那个铁笼越来越近,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她手脚并用往后爬,试图远离那个铁疙瘩。
阿金走上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拖。
“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唐晴拼命挣扎,双手去抓阿金的脸。
阿金面无表情,抬起手肘重重击打在唐晴的后颈。
唐晴眼前黑去,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阿金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粗暴地塞进铁笼里,挂上黄铜大锁。
船坞外停着一艘小型的机动汽艇。
阿金把铁笼搬上汽艇,解开缆绳,拉动马达。
汽艇破开江面,驶向花城外海的深水区。
江面上风很大,带着浓重的腥味。
夜色深沉,两岸的灯火越来越远,四周只剩下江水拍打船舷的声响。
唐晴在冷风中醒来,她被挤在狭小的铁笼里,手脚无法伸直,只能像一只蜷缩的虾米。
铁筋硌着骨头,生疼。
她看着坐在船尾操控马达的阿金,求生欲再次占了上风。
“阿金哥……”唐晴把脸贴在生锈的铁筋上,声音夹杂着江风,颤抖且凄厉。
“你放了我吧,我手里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阿金目视前方,操控着方向舵,连头都没回。
唐晴咬着牙,把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裙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阿金哥,你平时在老板身边,也是个苦差事。你看看我,我长得不差吧?”唐晴把手伸出铁笼的缝隙,试图去抓阿金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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