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四海那个老东西,年纪大了,根本就不行。他每次都要靠药撑着,还会用皮带抽人,我知道怎么伺候男人,我会的花样多得很。”
唐晴语速极快,把那些难以启齿的床笫之事毫无保留地倒了出来。
“老板最喜欢我用嘴……他还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学狗叫,阿金哥,只要你放了我,我以后就是你养的狗。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身上每一处,你都可以随便玩!求求你,我不想死……”
她把尊严踩进泥潭里,用最下贱的词汇推销着自己,企图在这个冷血杀手身上找到一丝男人本能的弱点。
汽艇在江中心停了下来,这里水深流急,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马达熄火,四周陷入沉寂。
阿金站起身,走到铁笼前。
他低头看着里面衣不蔽体、满脸泥污的女人。
那张曾经在花城名利场上不可一世的脸,现在扭曲得不成样子。
唐晴以为他动心了,赶紧把脸贴上去,努力挤出一个媚笑:“阿金哥,你把锁打开……”
阿金没有看她,他转过身,从船舱底部搬出两坨二十斤重的生铁块。
这是船上用来压舱的配重。
他拿出一根粗铁链,穿过生铁块的圆环,然后一圈一圈地缠在铁笼的四个角上。
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这声音落在唐晴耳朵里,成了催命的丧钟。
“莉莉姐,对不起了。”
阿金打了个死结,把铁链锁紧:“老板要你死,我不能放你。”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就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阿金!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唐晴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索性破口大骂:“你女儿治好了也是个短命鬼,钱四海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切成块喂狗,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阿金没有理会恶毒的咒骂。
他走到铁笼后方,抬起脚,用力一蹬。
铁笼顺着船舷的边缘滑落。
“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几十斤的生铁配重带着铁笼,以极快的速度向江底坠落。
冰冷的江水瞬间没过了唐晴的脚踝、膝盖、腰腹。
“救……”
最后一声呼救还没喊出口,浑浊的江水便灌满了她的口腔。
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唐晴在铁笼里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铁筋,指甲剥落,鲜血在水里散开,很快被水流冲走。
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挤压干净,无氧的折磨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灌进来的却只有冰冷刺骨的江水。
视线开始模糊,江底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人在濒死之际,大脑会以极快的速度回放一生的画面。
唐晴的眼前出现了一束光。
她看到了黑塘村那两间漏风的破瓦房。
冬天冷得刺骨,她穿着单薄的破棉袄,在冰窟窿里洗衣服,双手冻得通红长满冻疮。
唐大山喝醉了酒,拿着烧火棍抽在她的背上,骂她是个赔钱货。
画面一转,是县一中的食堂。
张璇站在打饭窗口前,把一袋子热气腾腾的肉夹馍扔在地上,那种直击灵魂的羞辱感,让她发誓一定要爬到所有人头上。
然后是刘勇那辆红色的嘉陵摩托车。
她坐在后座上,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金钱和权力的甜头。
为了五十块钱,她在录像厅的包厢里张开了双腿,出卖了自己。
紧接着是钱四海手里的牛皮鞭。
真丝吊带裙被撕碎,她趴在席梦思大床上,忍受着变态的折磨,换来几间商铺和旁人艳羡的目光。
最后,画面定格在黑塘村的打谷场上。
省城来的林老板满脸失望地看着她,一巴掌打落了她手里的大团结。
漫天飞舞的钞票落在泥水里,乡亲们像野狗一样扑上去疯抢。
她这一生,都在为了钱奔波、算计、出卖自己。
她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背叛了父母,背叛了朋友,背叛了所有对她有过善意的人。
她折腾了一大圈,以为自己把全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到头来,却只抓住了满手的泥沙。
肺部憋到了极限,胸腔内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唐晴松开了抓着铁筋的手。
大量的江水涌入气管,灌满肺泡。
她的身体在铁笼里慢慢停止了抽搐,像一片失去重量的落叶,随着水流微微晃动。
铁笼继续下沉,重重地砸在江底的淤泥里。
水面上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很快破裂。
阿金站在船尾,看着恢复平静的江面,点燃了一根烟。
他抽完最后一口,将烟蒂弹进水里
>>>点击查看《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