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卡住了他的脖子。
他原本想空手套白狼,现在不仅要掏五千现金,还得长期被抽成。
“这……五千块预付款太高了,我真拿不出。”孙连胜打退堂鼓。
“拿不出没关系。”
张璇端起茶杯:“门在后面,慢走不送。京城做服装出口的濒临破产企业不止您一家,我们这套方案,有的是人愿意出钱买断。”
孙连胜咬着牙,在沙发上坐了足足五分钟。
外贸配额卡得死死的,他仓库里压着几十万的货,再发不出去,就真得跳楼了。
张璇手里的转口贸易路线,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签!”孙连胜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拿起钢笔,在宋清言提供的新合同上签了字。
当天下午,五千块现金整整齐齐码在工作室的办公桌上。
送走孙连胜,陈薇薇看着那堆大团结,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张璇把钱收进保险柜,转头看向宋清言。
“配合得不错。”张璇评价。
宋清言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你唱红脸,我唱白脸。对付这种投机取巧的人,就得用更严苛的规则把他套死。”
张璇拿起热水壶,水流注入搪瓷杯。
“你刚才提知识产权保护的时候,用词很专业,国内现在对这一块还是一片空白,你是怎么想到的?”
“在国外期刊上看到的案例。”
宋清言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水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商业咨询的本质是卖脑力,如果不提前筑起防火墙,我们的底牌很快就会被抄袭殆尽。孙连胜只是个探路的,后面还会有更多。”
两人的视线在狭窄的茶水间交汇。
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在商业战场上同频共振的默契。
这种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扎实。
宋清言一语成谶。
工作室的风光,很快引来了别人的眼红。
周一早晨,《京城商报》经济版头条刊登了一篇长篇报道。
标题极具煽动性:《起底高校咨询乱象:是救企良方,还是空手套白狼的吸血鬼?》
文章没有指名道姓,但字字句句都在影射京大南门外的那家工作室。
报道里引用了所谓知情人士的言论,指责该团队利用高校名声招摇撞骗,在企业改制中签订不平等的对赌协议,变相侵吞企业资产。
甚至暗示他们与南方资本暗中勾结。
>>>点击查看《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