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被拍在办公桌上,油墨味还没散尽。
陈薇薇气得直拍桌子:“这帮写稿的连脸都不要了!什么叫吸血鬼?咱们给蓝牛厂拉来三百万真金白银,他们眼瞎看不见?”
张璇没接茬,拿红蓝铅笔在报纸上圈出几段话。
张璇把报纸推给宋清言:“看这几个数据,资产剥离比例百分之三十五,对赌保底利润两百万。
这些都是蓝牛厂改制方案里的核心机密,连市体改委的高处长都没拿到全本,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
宋清言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红圈处停留:“内鬼泄露?”
“不一定是内鬼。”张璇分析。
“蓝牛厂开过几次厂委会,接触过方案的中层干部不少。马、刘两个副厂长虽然服了软,但保不齐手底下有人想拿这东西去换点好处。
写这篇稿子的记者,背后有人指点,这篇文章的遣词造句,用了很多咨询行业的专业术语,这是同行在给咱们上眼药。”
“找报社理论?”陈薇薇问。
“没用。”张璇把铅笔扔进笔筒。
“人家打着舆论监督的旗号,你去闹,反而坐实了心虚。私下和解更行不通,口子一开,以后谁都能来咬咱们一口。”
宋清言抬起头:“你想怎么打?”
“打蛇打七寸。”张璇站起身。
“他们能利用媒体发声,咱们也能。但在这之前,得先把背后泼脏水的人找出来。”
她拿起座机,拨通红星物流的电话。
半小时后,阿飞骑着摩托车停在巷子口。
张璇把报纸扔给阿飞:“去查查这篇报道的底细,重点盯报社里的人,看看谁最近跟外面接触频繁。”
阿飞扫了一眼报纸上的署名,实习记者林晓晓。
“交给我。”阿飞把报纸折好塞进皮夹克。
京城商报报社在东二环的一栋老式办公楼里。
阿飞没带太多人,只挑了两个机灵的小弟,在报社对面租了辆面包车,轮班蹲守。
三天排查下来,目标锁定。
林晓晓,刚从京大新闻系毕业的大学生,家境一般,但穿衣打扮很讲究,
平时喜欢跟同事攀比,这篇爆款文章是她转正的敲门砖。
阿飞坐在面包车里,看着林晓晓走出报社大门。
“飞哥,直接绑了问?”小弟在后座跃跃欲试。
阿飞一巴掌拍在小弟脑袋上:“法治社会,动不动就绑?这叫调查取证,得用脑子。”
阿飞拉下后视镜,扒拉了两下头发。
他本就高大帅气,加上常年锻炼,练出了一身腱子肉。
五官轮廓分明,配上那头微卷的短发,活脱脱一个翻版费翔。
“看你飞哥的。”
第一次相遇,安排在报社楼下的咖啡馆。
林晓晓端着咖啡转身,阿飞恰好迎面走来。
两人肩膀一碰,林晓晓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不好意思,怪我走得太急。”
阿飞抢先蹲下,动作麻利地把文件捡起来,递过去时,附赠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林晓晓原本要发火,抬头撞见那张脸,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脸颊微红:“没、没事。”
第二次相遇,隔了两天。
傍晚下起阵雨,林晓晓站在公交站台躲雨,冻得直搓手。
一把黑伞撑在她头顶。
阿飞穿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真巧,又见面了。雨太大,你去哪?我顺路送你一段。”
没有过分热情,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林晓晓没拒绝,同撑一把伞的距离,让空气里多了一丝暧昧。
第三次,阿飞下了猛药。
周五晚上,林晓晓加完班,独自走在回出租屋的暗巷里。
两个染着黄毛的街溜子靠在墙根抽烟,见林晓晓走近,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妹子,大晚上一个人多不安全,哥哥陪你聊聊?”黄毛拦住去路,伸手去摸林晓晓的下巴。
林晓晓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呼救。
巷子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阿飞把脱下的皮夹克搭在肩膀上,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放开她。”阿飞声音不高,透着股冷意。
黄毛骂骂咧咧地掏出弹簧刀。
阿飞没废话,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扣住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拧,右腿顺势一个膝撞,正中对方腹部。
黄毛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另一个同伙见状,吓得扔了烟头撒腿就跑。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脆利落。
阿飞把皮夹克穿好,走到林晓晓面前:“没吓着吧?”
林晓晓惊魂未定,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天降的男人,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老套,但对付涉世
>>>点击查看《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