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这厂房抵押的事……是不是太激进了?”
张璇没理会邱浩民,目光锐利地盯着马、刘二人。
“贱卖国有资产?”
张璇冷哼一声:“这帽子扣得挺大,不过,我倒想请教一下,那三千平米的厂房闲置在那里,一分钱不赚,任由它发霉,这叫保护国有资产?”
马副厂长梗着脖子:“那也比抵押出去强!”
“是吗?”
张璇从文件夹最底下抽出一张纸,那是阿飞整理的情报记录:“我做过市场调研,南三环那个地段类似规模的厂房,市场租赁价格在每月一万到一万五之间。
如果按每年十二万的租金收益计算,五年就是六十万,这笔钱足够给全厂工人发一年的基本工资。”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可据我所知,那几间厂房目前被一家花城塑料厂占用,而财务账上,每个月只有区区八百块的租金入账,剩下的钱,去哪了?”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邱浩民瞪大眼睛,转头看向马、刘二人。
“老马,老刘,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厂房不是你在用吗,怎么又多出个塑料厂?”
马副厂长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额头冒出冷汗。
他强装镇定:“你……你少在这血口喷人!那八百块是我交的场地维护费,根本没租出去!”
刘副厂长也有些慌神,结结巴巴地帮腔:“对,那是临时借放几天,哪有什么租金……”
“两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璇步步紧逼。
“塑料厂老板的转账记录、厂里收租的阴阳合同,这些东西只要去查,一查一个准。你们打着保护国有资产的旗号,背地里干着薅国家羊毛的勾当。这要是捅到上级主管部门,够判几年?”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击要害。
马、刘两人彻底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买卖,竟然被一个女大学生查得底儿掉。
邱浩民气得浑身发抖。
他是个老实人,但不傻。
话说到这份上,他什么都明白了。
“好啊……你们两个王八蛋!”邱浩民指着他们,声音嘶哑。
“工人们连饭都吃不上了,你们居然趴在厂子身上吸血!我……我这就去局里告你们!”
“邱厂长,冷静。”宋清言适时开口,递过去一杯水。
“现在去告他们,除了把厂子彻底搞垮,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资金链一断,明天连电费都交不起。”
张璇靠回椅背,看着马、刘二人,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两位副厂长,路有两条。”张璇语气平缓下来,却透着股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第一条,邱厂长现在去举报,大家鱼死网破,你们进去蹲大牢。第二条,厂房的事到此为止,以前的烂账既往不咎。
但这三千平米的厂房,从明天起,必须移交给厂办统一管理,配合我们的方案进行抵押贷款,改制方案你们要在厂委会上全票通过。”
妥协的艺术,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把人逼死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核心。
马副厂长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和刘副厂长对视一眼。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和妥协。
跟坐牢比起来,吐出这块肥肉算得了什么。
“我们……同意方案。”马副厂长像斗败的公鸡,低下了头。
邱浩民看着这一幕,对眼前的张璇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敬畏。
几句话,就摆平了厂里最大的两颗钉子。
他毫不犹豫地从公文包里拿出公章。
“张老板,宋先生,这咨询合同,我签了!”
邱浩民在合同上重重盖下蓝牛机械厂的大印。
“以后厂子的改制,全听你们的!”
张璇收起合同,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一单,稳了!
蓝牛机械厂的改制方案以雷霆之势进入了实操阶段。
首当其冲的,便是冗余人员的剥离与工龄买断。
这份名单一经公布,厂区上空仿佛笼罩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上百号干了半辈子的老工人,突然面临失去铁饭碗的窘境,情绪本就处于火山口。
马副厂长和刘副厂长在厂委会上虽然捏着鼻子签了字,但这两只老狐狸哪肯轻易咽下这口恶气。
他们深谙群众路线的威力,表面上积极配合邱浩民安抚职工,暗地里却玩起了借刀杀人的把戏。
几瓶劣质二锅头,几包大前门,厂里那几个平时就喜欢惹是生非的老刺头被叫到了马副厂长的私家小院里。
“老几位,厂里这回可是要下狠手了!”马副厂长抿了一口酒,语气里透着痛心疾首。
“那两个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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