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什么方案,说白了就是要贱卖咱们的厂房资产!买断工龄的补偿金卡在两千块,剩下的钱,全进了他们的腰包!咱们干了半辈子,到头来连个养老的底儿都留不住啊!”
刘副厂长在一旁煽风点火:“邱厂长是个书呆子,被他们迷了心窍。咱们要是再不吭声,这蓝牛厂可就真成了外人的提款机了!”
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家属院。
工人们的恐慌和愤怒被彻底点燃。
不仅如此,马副厂长还嫌火候不够。
他通过以前买卖废钢的灰色渠道,搭上了达兴区的一个外号龙哥的地头蛇。
两千块钱定金拍在桌上,要求只有一个:带人去砸了那个挂着吴教授指导团队招牌的咨询工作室,把事情闹大,逼迫方案流产。
周五下午,京大南门外的商业巷。
原本安静的街道,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填满。
五六十个穿着蓝牛机械厂旧工装的工人,手里举着硬纸板糊成的抗议标语,将工作室那两扇木门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外围,还游荡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花衬衫,喇叭裤,手里拎着报纸裹着的长条状物体,明眼人一看便知里面包着钢管。
工作室里,张璇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正核对着蓝牛厂的资产剥离明细,对窗外震耳欲聋的叫骂声充耳不闻。
宋清言站在窗前,修长的手指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局势。
“工人是被煽动来的,外面那些混混才是真正的麻烦。”
宋清言转头看向张璇:“报警吗?”
张璇摇了摇头:“报警治标不治本,警察来了顶多驱散人群,明天他们还能换个花样来。厂子改制,这道坎必须咱们自己迈过去,不然邱浩民那边压不住阵脚,方案还得黄。”
宋清言分析着局势:“那些混混并没有带头往里冲,他们借着工人的掩护,企图把事情搞成群体性的冲突,法不责众。一旦真砸了,警察也只能抓几个出头的工人。”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闷响传来。
有人用砖头砸在了木门上,震得门框直掉灰。
“滚出来!黑心骗子!”
“还我们血汗钱!”
陈薇薇双手紧紧抓着一本厚厚的《宏观经济学》:“璇子,门快被砸破了,怎么办啊?他们不会真打人吧?”
宋清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电话,熟练地拨通了男生宿舍的号码。
“老四,叫上兄弟们,来南门外的工作室。对,带点顺手的家伙,门被堵了。”
挂了电话,宋清言搬起两把实木椅子,死死顶在门后。
不到十分钟,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五六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手里拿着凳子腿、拖把杆冲了过来。
几个男生硬生生从人群中挤出一条道,站到了工作室门前,背靠着木门,将那些试图往前凑的混混挡在台阶下。
“干什么,聚众闹事啊!”带头的室友大吼一声,京大学生的气势摆在那里,毫不怯场。
混混们互相看了看,没敢直接动手。
他们出来混,心里门儿清。
京大是全国最高学府,这些学生都是天之骄子。
真要把京大的学生打出个好歹,别说片区派出所,市局都能把他们老巢给端了。
龙哥躲在人群后面骂了一句脏话,他收了马副厂长的钱,今天必须见点响动,不然招牌就砸了。
“推!把他们推开!别动手打人,就往里挤!”龙哥暗中下令。
混混们开始往前挤,嘴里骂骂咧咧,手上推推搡搡。
京大的学生们死死抵住门板,双方陷入了僵持的消耗战。
屋内。
张璇把那份花名册合上,目光转向陈薇薇。
“薇薇,交给你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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