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璇语速极快:“一会你假装来咨询的客户,跟我大吵一架,摔门出去。外面那些人不知道你的底细,不会拦你。你出去后,速度联系老九,让他带人过来。”
陈薇薇咽了口唾沫:“怎么吵?”
“想想你平时在宿舍怎么吐槽食堂饭菜的,拿出那个劲儿来。”张璇站起身,走到门后。
宋清言会意,将顶门的椅子移开一条缝。
张璇猛地拉开门,陈薇薇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你们这叫什么破咨询公司!收了钱不办事,写的方案狗屁不通!退钱!”
张璇配合着冷下脸来:“小姐,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定金不退。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去法院起诉。”
“起诉就起诉!你们给我等着!”陈薇薇一跺脚,从张璇身边挤出门,气冲冲地往外走。
门口推搡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一个穿着时髦、满脸怒气的年轻女孩,看起来确实像个被坑了的客户。
“让一让,别挡道,晦气!”
陈薇薇一边骂,一边推开两个挡路的混混,硬是顶着人群挤了出去。
龙哥看了一眼陈薇薇的背影,没当回事,继续指挥手下往前冲。
陈薇薇一出巷子,拔腿就往街角的电话亭跑,手哆嗦着投进两枚硬币,拨通了老九那边的号码。
“喂,九哥吗?快来南门巷子,璇子被人堵了!”
大兴废弃汽修厂,红星物流调度室。
老九正拿着对讲机安排西郊建材市场的沙石车次,听到电话里陈薇薇带着哭腔的喊声,手里的对讲机直接拍在了桌上。
“虎子!叫人!”老九大吼一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正在院子里检查车辆保养的张金虎,一听这话,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往地上一摔,眼珠子瞬间红了。
“全体集合!”
不到三分钟,四辆解放牌卡车轰鸣着驶出院子,车厢里站着几十号穿着深蓝色安保制服的汉子。
每人手里拎着一根标准的白蜡杆防暴棍。
车队一路风驰电掣,连闯了两个红灯,直奔京大南门。
刺耳的刹车声在巷子口响起。
四辆巨大的卡车将巷子两头堵得严严实实,彻底切断了退路。
车厢挡板放下,几十号安保队员鱼贯而下,步伐整齐。
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经过半军事化训练的阵型,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这阵势,把堵在工作室门口的工人们吓得连连后退。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混混,也停下了推搡的动作,警惕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正规军。
张金虎走在最前面,头上那块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疤痕,配上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活脱脱一尊煞神。
他大步走到工作室门前,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发的男人身上。
“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张金虎冷笑一声,口吻里满是轻蔑。
“达兴的阿龙,跑这里来撒野,走错地界了吧?”
龙哥脸色变了变。
他在达兴区算个人物,但放在整个京城的地下圈子,跟南城老九和火车站张金虎比起来,还差着辈分。
“虎哥。”龙哥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怎么,这黑心咨询公司,是你们罩着的?”
“罩你大爷!”
张金虎爆了句粗口,指着身后的门:“这店是我妹子开的,你今天带人堵她的门,就是打我张金虎的脸。给你一分钟,带着你的人滚蛋,不然老子今天把你们全留在这儿!”
龙哥被当众折了面子,脸上挂不住。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顶回去:“虎哥,听说你和九爷现在洗白上岸,当正经老板了。怎么,当了老板胆子反而变小了?换做以前,你这会高低得拿刀片子跟我比划比划。”
张金虎火气上涌,额头的青筋直跳:“阿龙,我跟你好好说话,不代表你真能蹬鼻子上脸!”
龙哥梗着脖子,强撑场面:“虎哥,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我今天带了这么多兄弟出来,连个响动都没听见就撤,你让我怎么交代?”
就在张金虎准备抡起拳头教他做人的时候,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老九从人群后方踱步而出。
他今天没穿那身西装,而是套了件旧夹克,手里盘着两颗磨得发亮的核桃。
“阿龙。”
老九语气平缓,连眼皮都没抬:“我和虎子现在是做正经买卖,确实不想惹事。但这京城地下的水有多深,你心里有数。
今天你退一步,算我老九欠你个人情,以后在南边遇上过不去的坎,随时来找我。”
龙哥盯着老九看。
江湖人重利也重名,老九的人情,在道上绝对是个硬通货。
>>>点击查看《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