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张璇把蓝牛机械厂的地址写在纸条上递过去。
“去这个厂子,摸摸他们南院那几间闲置厂房的底,别用本来身份,装得像点。”
阿飞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咧嘴乐了:“这活儿我熟,坑蒙拐骗……不是,商业侦查,咱是专业的。”
下午三点,一辆租来的黑色桑塔纳停在蓝牛机械厂生锈的铁门外。
车门推开,阿飞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副金边平光镜,腋下夹着个鼓鼓囊囊的真皮公文包。
跟在后面的两个小弟也穿得人模狗样,一个提着大哥大,一个拿着软中华。
活脱脱几个来进货的大老板。
门卫大爷探出头,还没开口,阿飞的小弟已经把一包没开封的中华顺着窗户缝塞了进去。
“大爷,我们是粤省来的,找你们谈笔大买卖。”阿飞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广式普通话,派头拿捏得死死的。
大爷收了烟,连登记都没让做,直接升起栏杆放行。
厂区里杂草丛生,柏油路面坑坑洼洼,几栋红砖车间外墙斑驳。
机器轰鸣声稀稀拉拉,透着股日薄西山的衰败气。
阿飞没急着去办公楼,带着两个小弟在厂区里瞎溜达,专挑偏僻的地方走。
绕过两个废弃的锅炉房,一排高大的彩钢瓦厂房出现在眼前。
这就是报表上的闲置厂房。
大门紧闭,但门口停着两辆东风大卡车,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正往车上搬纸箱。
纸箱上印着某某塑料制品的字样。
阿飞给小弟使了个眼色。
小弟会意,凑上前递烟点火。
“几位大哥辛苦啊,这厂房不是说空着吗,怎么堆的全是塑料件?”阿飞凑过去,自来熟地搭腔。
一个胖工人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擦了把汗。
“空什么空,早租出去了,我们老板做塑料盆的,借这地方当仓库。”
“租金挺贵吧?这地段可不差。”阿飞随口试探。
“贵啥呀。”另一个瘦高个工人嗤笑一声。
“听我们老板说,一个月才八百块钱。这破厂子快黄了,马副厂长和刘副厂长拍的板。”
八百?
阿飞心里冷笑。
三千平米的厂房,南三环的地界,一个月八百块?
这价格连租个大点的四合院都不够。
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这水深得很。
阿飞没再多问,打着哈哈散了烟,转身走向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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