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按规矩办事,没出岔子。”
“疤哥那边没找麻烦?”张璇问。
提到疤哥,老九嗤笑一声:“那孙子最近接了市政绿化的土方活儿,按说这活儿油水大,他该消停了。结果这帮人狗改不了吃屎,晚上拉土方不盖篷布,泥巴撒了一路。
前天晚上,他手底下的车在南环路抛锚,把咱们两辆拉沙子的车给堵了半宿。”
张金虎接话:“明显是故意的,车横在路中央,人躲在旁边抽烟,咱们的司机下去交涉,他们就装死。后来我报了警,他们才把车挪开。”
张璇手指敲着桌面:“这种恶心人的小手段,不用理会。他也就是过过干瘾,市政工程的钱不好拿,他要是天天这么搞,交警和园林局那边早晚办他。
你们约束好底下的人,别起冲突,真要动手,咱们占理也成没理了。”
老九点头:“明白,我告诉兄弟们了,遇见他们绕道走。咱们现在是正规军,不跟土匪一般见识。”
聊了半个多小时,老九和张金虎还要回车队盯场子,起身告辞。
工作室再次恢复了安静。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晒得人昏昏欲睡。
陈薇薇已经趴在桌上睡熟了,嘴角还挂着口水。
张璇合上资料,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宋清言正在看一份英文报纸,神色专注。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指向了下午五点半。
就在张璇准备叫醒陈薇薇去吃晚饭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迟疑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外,探头往里看。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件略显陈旧的夹克,头发有些凌乱,腋下夹着个破旧的公文包。
他看着门口的铜牌,又看看屋里的三个人,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张璇碰了碰宋清言的胳膊。
宋清言放下报纸,站起身迎了出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男人搓了搓手,神态拘谨:“你们这儿……真能给工厂出主意?吴教授……在吗?”
“吴教授平时在学校做研究,我们是他的指导团队。”
宋清言侧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先进来坐。工厂遇到什么困难了?”
男人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抓着包的边缘。
“我叫邱浩民,是蓝牛机械厂的厂长。”
男人叹了口气,声音干涩:“厂子……快撑不下去了。”
张璇听到蓝牛机械厂几个字,目光微动。
国营老厂,曾经也是京城的一块招牌,主要生产农用机械配件。
这两年随着市场开放,南方私营小厂的廉价配件冲击市场,红星机械厂这种体制僵化、成本高昂的老国企,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张璇端了杯热水放在邱浩民面前:“邱厂长,您慢慢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邱浩民捧着水杯,倒苦水般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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