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动!”
张健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带着大刘和小王,像三尊门神一样挡在了红地毯前。
“张所长?”保安队长愣了一下,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所长,这……吴主任说这是有伤风化,让我们……”
“有伤风化?”张健冷笑一声,指了指周围鼓掌叫好的群众、
“老百姓喜欢看,这叫丰富群众文化生活,你们拿着棍子冲进人群,这叫寻衅滋事,懂不懂?”
“可是……”
“没什么可是。”张健往前一步,那股子当过侦察兵的煞气逼得保安队长连连后退。
“我是这一片的派出所所长,这里的治安归我管。只要没有打砸抢,谁也不能干扰合法的商业活动。回去告诉吴建国,想抓人,让他自己拿着文件来找我!”
保安队长看着张健腰间的铐子,又看了看周围群众愤怒的眼神,哪还敢动手?灰溜溜地带着人撤了。
二楼窗口,吴建国看着这一幕,气得把窗帘一把扯了下来。
供销社保卫科的人刚灰溜溜地撤走,红星厂就在对面那块空地上扎下了根。
没过两天,整条街的街坊邻居都看傻了眼。
原本那个用来堆杂物的破仓库,被红星厂租了下来。
大锤抡得震天响,那面临街的墙,硬生生被砸了个精光。
张璇没让人砌墙,反而让人去玻璃厂定做了几块巨大的平板玻璃,从地连到顶。
这年头,除了大饭店,谁家铺子敢这么用玻璃,也不怕半夜给砸了?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里头的装修。
水泥地没铺瓷砖,直接抹平了事;墙上的红砖也没抹灰,就那么裸露着。
甚至连顶上的水管子都露在外头,只刷了一层黑漆。
“这红星厂是没钱了吧?”
吴建国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户后头,手里捧着茶缸子,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他看着对面那寒酸的装修,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墙都不刷,跟个还没完工的毛坯房似的,也好意思叫专卖店?简直是丢人现眼。”
他对面的沙发上,刘金山正剥着花生,一脸阴恻恻的笑:“老吴,你别看他们闹得欢,那是秋后的蚂蚱。
我让人去打听了,加盟费两千,保证金一千,三千块!这年头谁家拿得出来?就算拿得出来,谁敢给他们?”
“三千?”吴建国差点把嘴里的茶叶喷出来。
“李国强穷疯了吧?这是明抢啊!”
“可不是嘛。”刘金山拍了拍手上的皮屑。
“我已经在底下放了话,就说红星厂这是非法集资。李国强上次进去就是因为钱的事儿,这回指不定是想卷一笔钱跑路去南方。你看吧,热闹归热闹,真掏钱的,一个没有!”
正如刘金山所料,红星厂的“雅姿”专卖店虽然装修风格怪异,引得不少人围观,但那个加盟台前,却是门可罗雀。
那几件做旧的牛仔夹克挂在铁管做的衣架上,在射灯的照耀下确实洋气,看得人心痒痒。
不少个体户围着转了好几圈,手都伸进兜里了,一听要先交三千块,又跟烫了手似的缩了回去。
“三千块啊……能在县城买个小院了。”
“就是,万一卖不出去咋办?这衣服看着跟旧的似的,也就那帮小年轻图个新鲜。”
“听说李厂长还在留厂察看呢,这钱要是交了,万一……”
人群里,几个贼眉鼠眼的人在小声嘀咕,那是刘金山安排的眼线,专门负责泼冷水。
张璇坐在店里的高脚凳上,手里翻着一本画报,脸上看不出半点焦急。
陈薇薇倒是急得在屋里转圈,时不时往外张望。
“璇子,这都三天了,光看不买,也没人加盟,咱们是不是把门槛定高了?”
“不高。”张璇头都没抬。
“咱们卖的是稀缺资源,不是大白菜。现在降价,以后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可是……”
“来了。”张璇突然合上画报,下巴往门口一点。
人群被挤开,一个穿着军绿大衣、头发乱得像鸡窝的男人钻了进来。
这人个头不高,精瘦,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着股精明劲儿。
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破提包,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菜市场收摊回来的。
“那是猴三儿?”外头有人认出来了。
“嘿,还真是这无赖,听说去年在供销社门口摆摊卖袜子,被保卫科把摊子给掀了,还打断了一根肋骨,这才消停了半年。”
猴三儿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走到台前,把那个破提包往桌上一扔,“哐当”一声,听着分量不轻。
他吸了吸鼻子,那双满是冻疮的手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个……李厂长在不?”
李国强从后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扳手,正在调试货架:“我就是,你是?”
>>>点击查看《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