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流血打下来的江山,就是让这帮玩意儿给糟践的?”
他转过头,看着张璇:“你想怎么做?直接去县里把人提出来?”
“不。”张璇摇头。
“那样名不正言不顺,李厂长是被扣了帽子的,如果靠关系捞人,那顶帽子还在,红星厂以后还是抬不起头。我们要的是正名。”
楚墨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你这丫头,有点意思。那你想要什么?”
“我们要一个说理的地方,一个能听得进改革真话的地方。”
楚墨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冷冽。
“巧了,省委督察组的赵组长,是我爸当年的警卫员。他这几天正好在市里调研,最头疼的就是找不到典型的反面教材,你们红星厂这事儿,简直就是送上门的靶子。”
楚墨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坐稳了,带你们去见真佛。”
市委招待所,三楼。
赵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男人,戴着副黑框眼镜,正趴在桌上看文件。
见楚墨领着人进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小墨,这么晚带人来,不是你的风格啊。”
“赵叔,给您送个大案子。”楚墨也不客气,自己找地方坐下。
“有人打着维护政策的旗号,要把一家好端端的改革试点企业给生吞活剥了,这事儿,您管不管?”
半个小时后,赵组长把本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透着股雷霆之怒。
“好大的胆子!这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省里的专线。
“给我备车,通知纪委和经侦的同志。明天一早,进驻桐县。”
王德宝坐在沙发角落里,听着这话,两行老泪顺着满是褶子的脸就下来了。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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