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很快就把所里的警用吉普车开了过来,然后开始押送闹事的几人。
江斌两口子这回是真哭了,是被吓哭的,也不敢再嚎什么女婿不女婿的了。
江玉兰瘫坐在地上,看着张健冷漠的侧脸,终于明白,她手里最后一点情分,被她自己作没了。
警车发动,红蓝灯光再次闪烁起来。
张健推起那辆二八大杠,拍了拍后座,转头对陈薇薇说:“走,回家。”
陈薇薇没说话,默默地坐了上去。
回程的路上,风似乎小了些。
“刚才……谢谢你。”张健闷声说道,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陈薇薇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摇了摇头:“谢啥,你是好警察,不能让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张健没再说话,只是脚下蹬得更用力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薇薇突然感觉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抓着武装带的手背上。
那手掌粗糙、温热,带着老茧,只停留了一秒,又迅速收了回去。
“抓紧了,这段路颠。”
陈薇薇嘴角勾起一抹笑,反手抓住了他的衣摆,抓得更紧了。
这寒冬腊月的夜,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泡悬在头顶,把水泥地照得惨白。
墙上的时钟“咔哒咔哒”走着,已经过了中午12点。
江斌手上戴着亮银的手铐,脑袋上缠着纱布,纱布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成了褐色。
他缩在铁椅子里,没了刚才在村口的嚣张劲儿,耷拉着眼皮,时不时偷瞄一眼坐在对面的张健。
“想清楚了?”张健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带着回响。
“想……想清楚了。”江斌咽了口唾沫。
“阿健,不,张所长,这真不赖我,是江富贵那一家子下手太黑……”
“啪!”
记录本被重重摔在桌上。
张健冷着脸,指着旁边那一摞刚做好的笔录:“村支书的证词,邻居的口供,都在这儿摆着。
是你先拿锄头刨人家脚面,是你老婆先上去挠人脸,也是你喊着要让人家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跟我说不赖你?”
江斌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隔壁屋,江富贵的大儿子也在录口供。
虽然是被动还手,但把人打得头破血流,这事儿也没法完全摘干净。
半小时后,处理结果出来了。
调解室里,两拨人再次碰面。
张健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两份处罚决定书,面无表情。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这是一起因宅基地纠纷引发的互殴。”
张健的目光扫过江富贵一家:“江富贵一方虽然占理,但在冲突中下手过重,致人轻伤,需赔偿江斌医药费八十元。”
江富贵的大儿子刚要嚷嚷,被老支书瞪了一眼,憋了回去。
八十块钱虽然肉疼,但好歹不用蹲局子,地基也保住了,这买卖划算。
“江斌。”张健转过头,语气冷硬了几分。
江斌赶紧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阿健,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数,这医药费……”
“江斌寻衅滋事,虚构事实报假警,且作为冲突挑起方,情节恶劣。”张健打断他的套近乎,把那张盖着红章的纸拍在他面前。
“行政拘留十五天,罚款五十元。”
“啥?!”
江斌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牵动了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拘留?你要抓我?我可是你……我是你以前的老丈人啊!你为了那八十块钱,要把我关进去?”
江母也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没良心啊!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带走!”张健根本不听这一套,一挥手。
大刘和小王早就等在旁边,二话不说,架起江斌就往拘留室拖。
江母想扑上去拦,被女警死死拉住。
江玉兰站在墙角,整个人都木了。
她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此刻穿着警服,像座冰山一样站在那里,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张健……”江玉兰声音发颤。
“你真这么绝情?”
张健整理了一下帽檐,看都没看她:“这是法律,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县局复议。”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派出所门口,寒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转。
陈薇薇一直等在传达室的火炉边,见张健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处理完了?”
“嗯。”张健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却并没有轻松的神色,反而透着股深深的疲惫。
他走到那辆二八大杠前:“走吧,送你回家。”
回程的路上,两边的杨树向后飞退。
张健骑得很慢,不像来时那么火急火燎。
车轮碾过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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