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是他们先动的手!”江富贵的大儿子被大刘反剪着胳膊按在土墙上,脸贴着粗糙的泥坯,嘴里还在喊。
“俺们这是自卫!”
“老实点!”大刘手上一使劲,疼得那小子龇牙咧嘴,顿时没了声。
场面暂时控制住了。
江富贵一家四个壮劳力,全被铐在了路边的老槐树上,跟串蚂蚱似的。
另一边,江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额头上那道口子看着吓人,血流了半脸。
陈薇薇蹲在一旁,拿出手帕给他按着伤口。
“哎哟……轻点!你想疼死我啊!”江斌没好气地嚷嚷。
陈薇薇手顿了一下,没吭声,继续清理周边的血迹。
江母这会儿也不嚎了,盘腿坐在地上,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被铐住的江富贵一家,嘴里在那嘀嘀咕咕。
陈薇薇离得近,那声音虽小,却听得真切。
“不识抬举的东西……等阿健把你们都抓进去,我看你们还狂……这地基迟早是俺家的……”
陈薇薇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不对味儿。
要是自家宅基地被抢,正常人骂的是“强盗”、“土匪”,哪有骂人家“不识抬举”的?
还特意提到了阿健。
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把沾血的手帕扔进江母怀里,转身走到正在跟小王交代事情的张健身边。
“健哥。”陈薇薇扯了扯张健的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这事儿有点蹊跷。”
张健侧过头,鼻尖差点蹭到陈薇薇的额头,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混着现场的土腥气。
“咋了?”
陈薇薇把刚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张健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那装可怜的江家老两口,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的江玉兰,眼神冷了几分。
“大刘!”张健喊了一声。
“把这几个人分开,单独审!别让他们串供。”
“好嘞!”
张健没理会江玉兰想凑过来的举动,径直走到老槐树下,站在江富贵的大儿子面前。
“说说吧,到底咋回事。”张健点了根烟,没递过去,自己抽了一口。
“想清楚了再说,做伪证也是要蹲号子的。”
江老大看着张健那张冷脸,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警察同志,真不是我们要打架,这地基是大队批给我爸盖牛棚的,手续齐全!
今儿个木头刚拉来,江斌那老东西就躺坑里撒泼,非说是他家的风水地,不让动。”
“那你们就动手打人?”
“是他先拿锄头刨我脚!”江老大委屈得直跺脚。
这时候,小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本子:“所长,问过周围邻居了,这块地确实是江富贵的,空了有好几年了。
江斌家想占这块地扩院子,一直没谈拢,今天是江斌两口子先去闹的事,还扬言说……”
小王顿了顿,偷瞄了一眼张健的脸色。
“说什么?”
“说……说女婿是派出所所长,谁敢动这块地,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张健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碾灭,火星子四溅。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拿老子当枪使?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江玉兰面前。
江玉兰正缩在警车边上,见张健过来,还要伸手去拉他的袖子:“阿健,你看他们把我也打了,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做主……”
张健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江玉兰,你刚才去村口找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江玉兰愣了一下,眼神开始躲闪:“我……我就说他们打人……”
“你说的是江富贵强占你家宅基地,要把你爸妈打死了。”张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但事实是,这地是人家的,是你爸妈去闹事,还打着我的旗号去压人,这叫寻衅滋事,懂吗?”
江玉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阿健,你怎么能向着外人说话?咱们……咱们好歹有过一段,你就忍心看着我爸妈被人欺负?”
“我是警察。”张健指了指头顶的国徽。
“只要犯法,就没有自己人外人之分,你这种行为,是报假警,是妨碍公务!”
“好啊,张健!”
江玉兰也不装柔弱了,猛地跳起来,指着张健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个没良心的陈世美!当初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现在当了官了,翅膀硬了,就联合外人来欺负我们?”
这一嗓子,把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给震住了。
江玉兰手指指向站在一旁的陈薇薇:“我就知道!你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带着这个小狐狸精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江玉兰冲着陈薇薇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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