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生意要紧。”唐晴把手搭在钱老板的手背上,指尖轻轻划过。
“要不,我去试试?”
钱老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唐晴。
这妞来场子没多久,长得是真水灵,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跟那些只会撒娇的庸脂俗粉不一样。
“莉莉,那老东西可不是善茬,玩得花。”钱老板压低声音。
“搞不好要见红。”
唐晴笑了,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到胃里。
“只要钱老板记得我的好,见红算什么?”
钱老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港币,拍在桌上:“要是能把批文搞定,这些都是你的,以后在花城,我罩着你!”
唐晴没看那钱,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转身朝二楼走去。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两个小时后。
唐晴从包厢里出来。
她扶着墙,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像被火烧一样疼
那身亮片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胳膊上、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嘴角还渗着血丝。
她没哭,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钱老板正等在门口,见她这副惨状,赶紧迎上来:“怎么样?”
唐晴从胸衣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批文,递过去。
“妥了。”
钱老板大喜过望,一把接过批文看了又看,激动得想去抱唐晴,却被她身上的烟头烫痕吓了一跳。
“莉莉,你这……”
“没事,洗洗就干净了。”唐晴声音沙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她推开钱老板,径直走向洗手间。
冷水泼在脸上,混着血水流进下水道。
唐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苍白得像鬼,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想起了刘勇,想起了王大发,想起了张璇。
跟刚才那个变态老头比起来,刘勇那点手段简直就是过家家。
尊严?
那东西在活下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等她收拾好出来,钱老板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车。
“上车,去我那儿。”钱老板这回没把她当成普通的陪酒女,而是亲自拉开了车门。
“以后别在场子里混了,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汽车发动,驶入花城的夜色。
唐晴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沓港币。
第一桶金,是用血肉换来的,烫手,但也踏实。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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