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是不想给。”
沈非言垂眸,没有表情也不出声,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想说不是的,想说我不是不想给,想说我比你更想。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能说。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压根也实现不了。
“公子,沈公子,到侯府了。”外面传来观止的声音。
楼怀谏没再看他,掀开车帘,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沈非言坐在车厢里,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挪下车。
他没回千嶂阁,总觉得胸口的空气被抽干了,干剌剌的疼。
索性绕到后花园,找了个没人的亭子,坐了下来。
他知道楼怀谏伤心,他比谁都清楚。
可他不能松这个口,甚至连哄一哄的假话,都不能说。
他这副身体,看着好好的,谁知道能撑几年?
一共五位焚城者,前四个没有一个活过二十五岁的,沈非言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就算他命硬,多撑了几年,可又能多撑多久?
十年?五年?
还是更少?
到时候他一走,楼怀谏怎么办?
要是现在就把话说开了,闹得人尽皆知,跟家里也闹翻了。等他死了,楼怀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连个退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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