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生不生气?”
楼怀谏被问得一怔,默然半晌,只含糊地嘟哝了一句:“也没什么,我不过是瞧着他长得好看罢了。”
李攸宁瞧着他的反应,只抿唇笑了笑,没再多问。
沈文直和何净秋送走侯府马车,两人刚回到院内,二房的常慧便笑吟吟地来了。
“三弟妹,小侯爷近来频频往我们府上走动,莫不是瞧上了咱家哪位姑娘,有结亲的意思?”
何净秋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只淡淡道:“广盈侯府门第显赫,即便沈家真有姑娘能嫁进去,怕也难为正室。还是莫要存这等心思为好。”
常慧却不以为然:“你这话就不对了。满上京城都知晓小侯爷性子乖张不驯,他喜欢的物件便是一掷千金也不眨眼。如若他真对哪家姑娘上了心,哪怕是门第低些,恐怕也不会在意那些虚名。”
何净秋听她这样说,也不再劝,只由她去想。
这番对话,很快便被有心人传到了暂居偏院“静养”的吴贞婉耳中。
她正捻着佛珠,闻言手一顿,将珠子随意掷在桌上。
“常慧生的那两个,”她讽刺地冷笑,“一个貌若无盐,一个木头疙瘩,也想攀侯府的高枝?痴人说梦。”
旁边伺候的妈妈立刻帮腔:“夫人说得极是。就真要论,侯府也该先考虑咱们长房才是。咱们房里的姑娘,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吴贞婉眼底划过一抹幽光,低声道:“看来……我也该好好筹谋筹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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