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谏:“王医正,情况如何?”
“嗯……”医正欲言又止:“沈公子的脉象,十分古怪。”
“如何古怪?”何净秋急问。
“脉来流利,如珠走盘,脉形宽大,且……”医正顿了顿,似乎自己也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且寸关尺三部,各有两道速率迥异的暗脉潜行搏动,彼此纠缠,却又泾渭分明。”
何净秋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关键:“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可是受了严重的伤?”
医正沉默了片刻,然后斟酌着字句,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按常理而言,此等脉象,老夫行医数十载,只在一种情形下见过。”
何净秋被他这说话方式,搅得都快急死了:“到底如何,大人不妨直言!”
医正闭了闭眼,才把那句荒诞绝伦的话吐出来:“只出现在身怀六甲、且是双生子的妇人身上。”
何净秋:“……?”
楼怀谏:“…………”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何净秋脸上的焦急凝固了,慢慢转变成一种冲击太大以至于表情都消失了的模样。
而一直静观其变的楼怀谏,也头一次出现了一种彻底的、近乎空茫的怔愣。
他缓慢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沈非言。
脑海中,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沈非言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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