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是,”小燕子叹气,“额娘,您说,我要不要离京避避?”
“避?避到哪儿去?”华贵妃冷哼,“你走了,他更觉得你心虚,就待在京城,哪儿也别去,他查,就让他查!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是……”
“没有可是,”华贵妃握住她的手,“小燕子,你记着,你是大清公主,是年家女……只要你不谋反,不结党,他再疑,也不能无缘无故动你。”
“再说了,还有额娘,有你舅舅,有十七叔……我们都在。”
小燕子心里踏实了些:“嗯。”
养心殿里,甄嬛请过安,正要走,皇上叫住了她。
“嬛嬛。”
“臣妾在。”
“你……觉得小燕子如何?”
甄嬛心里一惊,面上不动声色:“公主聪慧善良,心系百姓,是大清的福气。”
“福气?”皇上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是啊,是福气,可她这福气,是不是太大了点?百姓只知有青天公主,不知有朕这个皇帝了。”
“皇上说笑了。”甄嬛忙道,“公主做的,都是皇上默许的,百姓感恩,也是感念皇恩浩荡。”
皇上看了她一会儿,摆摆手:“行了,你退下吧。”
“是。”
甄嬛走出养心殿,手心全是汗。
皇上这话……是起了杀心了?
不行,得赶紧告诉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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