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小燕子不请自来有些失礼:“我们姐妹闲话,不便与外人道。”
“哦?”小燕子歪头,“可我刚才好像听见,各位姐姐在说学医粗鄙?”
一个穿绿衣的少女哼道:“难道不是吗?女子碰那些草药银针,成何体统?好好的闺秀不做,偏学那些江湖郎中的把式。”
“江湖郎中?”小燕子挑眉,“姐姐可知道,太医院里也有女医?宫中后妃、公主若有疾,也多由女医诊治……难道她们也‘粗鄙’?”
绿衣少女一噎,随即道:“那怎么能一样?太医院的女医,那是伺候贵人的,林三姑娘一个庶女,学医难道是想进宫当医女不成?分明是自甘下贱!”
“学医救人,怎么就是自甘下贱了?”小燕子声音冷了几分,“我听说,前几年京郊时疫,多少百姓靠郎中施药活命……去年南边水灾,也是大夫们防疫治病,才没酿成大疫,在姐姐们眼里,这些救命的人,都是下贱?”
“你……”绿衣少女涨红了脸,“我们说的是女子,女子就该在闺中学些雅事!那些抛头露面、与污秽打交道的事,岂是大家闺秀该为?”
“雅事?”小燕子笑了,“针织女红是雅事,吟诗作对是雅事,那请问各位姐姐,你们绣的花,能治瘟疫吗?你们作的诗,能退高烧吗?若有一日,你们自己或至亲病了,是不是也嫌郎中粗鄙,不肯让他们诊治?”
“放肆!”粉衣少女拍案而起,“你是哪家的?如此无礼!我们议论林家女,与你何干?”
“路见不平,自然要管。”小燕子站起身,目光扫过几人,“我不知道林家三姑娘如何,但我知道,一个人想学本事,想救人疾苦,没有错,比那些只会坐在锦绣堆里,嘲笑他人志向的人,高贵得多。”
“你、你竟敢辱骂我们?!”
几个贵女都气得站起来。
“我说的是事实。”小燕子挺直脊背,“女子为何只能学女红管家?为何不能学医、学算、学经世济民之道?古今那么多女子才冠古今,辅政安民,她们可曾因自己是女子,就固步自封?”
“好大的口气!”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蓝衣少女冷笑:“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你自己又学了什么济世安民的本事?不过是个牙尖嘴利、不懂规矩的野丫头罢了!”
“就是,瞧她这身打扮,也不知是哪家小门小户的,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来人!去请王府的嬷嬷来,把这不懂规矩的轰出去。”
小燕子闻言,笑了,在王府赶公主?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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