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没回翊坤宫,直接被带到了养心殿。
小燕子咽了咽口水:“苏公公,只有本公主一个人?十七叔不用吗?”
苏培盛笑了笑:“公主,皇上这是担心您,至于果郡王明日就来宫里啦。”
小燕子试图挣扎:“那……本公主也明天来!”
“哎,公主!”苏培盛连忙拦住,提醒道,“华贵妃娘娘也在呢。”
小燕子转过来,呲牙:“额娘也在?”
她毫不犹豫进去。
单独见皇阿玛是福是祸不知道,可是额娘在,哪怕什么?!
华贵妃一见她,眼圈就红了,上前一把抱住:“你这孩子!一声不吭就跑那么远,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额娘怎么活!”
“额娘,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嘛。”
小燕子靠在母亲怀里,闻着熟悉的香气,心里暖洋洋的。
还是额娘好,开口就是心疼她。
皇帝坐在御案后,脸色看不出喜怒:“玩够了?”
小燕子从华贵妃怀里出来,规规矩矩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儿臣知错了,不该离京时间太长。”
“知道错就行,”皇帝哼了一声,“说说吧,这趟都干什么去了。”
小燕子早就打好了腹稿。
她把游江南、逛市集、看民情说得绘声绘色,重点描述了百姓生活,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余婉清的事,只说是“路见不平帮了个姑娘”。
至于儋州那段,小燕子说得更简单:“遇到个纨绔子弟欺负人,儿臣看不过去说了两句,那人出言不逊,儿臣就……稍微教训了一下”。
华贵妃皱眉:“你还跟人动手了?”
“就抽了几鞭子,没伤筋动骨,”小燕子点头,“而且那人该打,他强抢老人家晒的鱼干,还打伤了人家孩子!”
华贵妃冷笑:“怎么没杀了他?”
小燕子:……
要是告诉额娘他还出言不逊,额娘会直接灭门吧?
皇帝:“后来呢?”
“后来当地的千总来了,把那人抓了。儿臣就继续北上了。”
小燕子省略了刘秉元被抓、年家势力暗中运作的那些事。
保护舅舅,保护年家。
皇帝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道:
“出去一趟,见识长了,胆子也肥了,不过记住,你是公主,行事要有分寸。”
“是,儿臣记住了。”
“行了,回去歇着吧。”皇帝摆摆手,“你额娘担心你好些天了,好好陪陪她。”
“谢皇阿玛!”
走远了,宫道上,华贵妃忍不住问:“你十七叔没帮你杀了他?怎么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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