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有点吴侬软语的味道。”
芸娘眼睛一亮:“公主认识苏州人?”
“认识呀,好多呢。”小燕子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你说你是绣娘,绣工如何?”
“还……还行。”芸娘低头,怯怯道,“在家时,常接些绣活贴补家用。”
“那正好。”小燕子一拍手,笑眯眯道,“我院子里还缺个会绣花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在这儿住下,帮我绣些帕子、香囊什么的。月钱……就按你说的,二两,怎么样?”
芸娘眼眶又红了:“公主大恩,芸娘无以为报……”
“别说这些,你好好养伤,把身子养好,就是报答了。”
小燕子又陪芸娘说了会儿话,问了些细节。
骗她的婆子姓刘,眉心有颗痣。
那处宅子的老爷姓胡,是个生意人。
宅子里还有几个同样被骗来的姑娘,都被关着。
“你可记得,那宅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芸娘想了想:“特别……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就是后院的墙特别高,墙上还插着碎瓷片。我们住的下人房,窗户都是钉死的。”
高墙,碎瓷片,钉死的窗户。
这不像是普通人家,倒像是……牢房。
离开别院时,天已黑了。
张晓低声问:“公主真信那芸娘?”
“信。”小燕子点头,“她的眼神骗不了人,是真的害怕,而且……”
“她说她是吴江县人,可提到苏州的风物,她说得含糊,要么是离家太久忘了,要么……”
张晓垂眸:“要么她根本不是苏州人。”
“对。”小燕子沉吟,“但她肯定不是坏人,坏人装不出那种恐惧。”
回宫路上,小燕子一路都在想这事。
一个江南女子,被骗来京城做妾,关在高墙大院里?
特意去江南骗?
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晓晓姑姑,明天我们去柳叶胡同看看。”
“公主,这太危险了。”
“怕什么,我们偷偷看。”小燕子眼睛亮亮的,“徐师傅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得先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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