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镖局的老照片——几个壮汉扛着刀,押着一辆马车,车上盖着油布,看不见里面装的什么。
“镖局干的事,用今天的话说就是'物流'加'保安'。你有值钱的东西要运,自己怕路上被劫,就雇镖局。镖局出人、出马、出车,武装押运,安全送达。”
“镖局的规矩很多。最核心的一条——'人在镖在'。镖丢了,镖师要赔。镖师死了,镖局要赔。”
【银色·魏·曹操】“这倒有点意思。等于是拿命担保。”
“没错。”杨九黎说,“所以镖师这个职业,一是武功要好,二是路子要广。沿途各地的地头蛇、山贼、响马,你都得打过招呼。”
“很多时候不是靠打,是靠'面子'——你喊一嗓子'某某镖局',对面一听,哦,是老某某的场子,放行。”
“但有面子也有兜不住的时候。晚清的镖局里面,死在路上的镖师不在少数。”
他收起照片,语气转快。
“好。从秦朝的驰道驿站,到唐朝的八百里加急,到宋朝的信局、明清的镖局——这两千年,送东西这件事,一直在进步,但有一个瓶颈始终没有突破。”
他伸出一只手。
“速度的极限,是马。”
“马一天能跑多远?撑死了,日行四百到五百里。这个数字,从秦朝到清朝,两千年没有本质变化。”
“因为马就是马,跑那么快它就累死了。你换再多的马,也突破不了一匹马的速度极限。”
他合上手掌。
“直到——火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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