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清。
乾隆对种姓同样鄙夷,但他的鄙夷带着可悲的投射:“我大清以骑射立国,以八旗为根本,岂是这等固化僵死之制可比?”
然而,他回避了徐妙锦的核心问题——“门阀被砍断了,被科举蛀空了,被时间碾碎了”。
这句话对他统治的“根本”(满洲特权)构成隐喻性质疑。
他选择沉默,选择不接话。
……
从印度回来不过两天,关于种姓与门阀的深思还未完全沉淀,工作室的白板前,杨九黎就郑重其事地挂上了一幅巨大的新疆地图。
“下一个项目,我有个想法。”
他没卖关子,手指直接点在天山山脉的一处:“北庭都护府、碎叶城、赛里木湖古墓群……丝绸之路北道的文明层积,从春秋战国的土墩墓到蒙元时期的点将台,上下跨度两千多年。这是我们‘历史镜像’工程里‘边疆与中原’板块,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这番话掷地有声,专业,严谨,充满了学术的诱惑力。
徐妙锦果然被精准地击中了。
她前两天还在感叹“出身的合法性可以被质疑”,此刻眼里已经只剩下历史遗迹的星芒。她甚至没察觉到杨九黎介绍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多久。
“这个选题太棒了!”她立刻凑上前,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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