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是它自己的主。”
这话落下之后,三界在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发出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回响。
不是法则震动,不是气运波动,是所有存在在那一刻对那句话的统一反应。
是某种极深处的东西,被触动了。
牛魔王听见了,把棍竖在地上,笑得极大声,笑声顺着凌霄宝殿往外走,走得极远。
帝俊把典籍合上,东皇太一站在他身旁,肩膀挨着肩膀,谁也没动。
镇元子把地书收起来,手在书页上压了一下,那个动作极轻,但里头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感知到了。
孙悟空扛起金箍棒,看了一眼花果山方向。
那条连接两处的法则连线在读取完成之后没有消散,还亮着,就那么亮着,等着下一次有人踏上去。
他想了一息,转头看夜玄宸。
“那些被封存的意志,要放出来,得有个章程。”
夜玄宸接话,“我去推演路径,你去见老君。”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再多说,转身并肩走回凌霄宝殿。
脚步踩在稳固的地面上,凌霄宝殿灯火通明,那条连线在他们身后亮着,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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