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双猴出世，如来的剧本崩了 第232章 天道崩裂，混沌归来！(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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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裂了。”

    镇元子说完这三个字，就没有后文了。

    不是不想继续说，是地书的光幕在这一刻哑了。那片流动的山河图卷骤然凝固，连纸页上的纹路都像被什么按住，不再动。

    废墟上的风也停了。

    孙悟空和夜玄宸对视。

    两人眉心的妖皇印记同时发出一种陌生的跳动，不快，不急，却有极度规整的节律，像在回应什么东西的呼叫——但这回应不是他们主动做出来的。

    “那个裂缝是哪来的？”孙悟空开口，语气很平。

    夜玄宸把六耳神通往天穹方向推出去，推了两息，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平复：“裂缝不是局部的。”

    他停了停，把后半句说完整：“贯穿三界天幕，从上到下，是道旧伤，只是今天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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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宝殿先乱起来。

    昊天镜的光幕碎成雪花，牛魔王绕着气运核心转了半圈，发现那团金色的光在震动，频率不对，不是受外力冲击的那种，是从里头自发的频率异变。他把混铁棍横在胸前，喊了一声：“太一！”

    东皇太一已经走过来了，一手按上气运核心的外缘，另一手往后打了个手势叫镇元子来。

    两人联手压了大概三息，总算把震幅压下去，没让核心碎裂。太一收手的时候，手心是汗。

    “不是力量问题。”他说，“是法则在动。”

    这句话让殿内短暂沉默。

    镇元子催动地书，把三界天幕的全图推了出来，随即所有人都看见了——天穹正中，有一道从上往下的缝，细，但可见，绵延的深度和长度都不合理，像拿什么东西在整面天幕上割了一刀，忘了收手，割到底了才停。

    缝里有光渗出来，不是三界常见的哪种，更古老。古老到牛魔王盯着看了一息就把视线移开，是生理上的那种不适，不是因为太强，是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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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悟空催动混沌法则，把感知往裂缝方向抻，随即凝住了。

    那缝穿透了天幕往更深处去，缝里流出的气息不是任何他认识的法则，像是三界历史开篇之前就存在的东西，暴露在三界的法则环境里，周围半径内金仙境界以下的神魂大概直接就散了。

    他把感知收回来，往夜玄宸方向侧了侧头。

    夜玄宸正在找裂缝的起点。六耳神通压到极限的状态他是有动作的，眉头会往一处挤，不明显，孙悟空看了这么久，清楚。

    压了很久。

    长到孙悟空快要开口催的时候，夜玄宸收回神通，脸色谈不上好看：“裂开的位置，是量劫之链断的节点。”

    孙悟空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慢慢回过来这件事的逻辑：量劫之链，是天道压制混沌的一根古老支撑；女娲补天时，那根支撑就已经有了裂痕；靠量劫的因果网络缝合着，撑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结果他们今天把量劫打断了。

    相当于把那根支撑彻底扯断了。

    沉默了两息。

    “……这事怪谁。”孙悟空没有问句上扬，是陈述语气。

    “元始那帮人定的量劫。”夜玄宸也是陈述语气。

    “那就还是怪他们。”孙悟空点头，逻辑上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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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界某处，四圣的气息同时凝聚。

    孙悟空没有专门去感知，但妖皇印记自动捕捉到了——四道气息不往他这边聚集，往裂缝外围去，凝聚之后，一道规模极大的封堵大阵开始成型，法则密度之高，连孙悟空站在废墟上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压迫，像天幕整个厚了两层。

    他看着这个画面，愣了整整两息。

    夜玄宸扫了一眼，语气里有一种很淡的东西，不是幸灾乐祸，更像是某种终于得到印证的感慨：“圣人也有慌的时候。”

    有趣的是这句话他说得比孙悟空更平，像是早就料到了，今天亲眼看见，只是把那个预判画上了句号。

    很快，镇元子的地书传来推演结果。

    天道的裂缝和补天石存在直接的血脉关联——这个结论说出来，废墟上的人沉默了不同长度的时间。女娲当年用的补天石留了一道天道暗伤，裂缝的封口，恰好是双生石猴的本源节点。四猴本源圆满的那一刻，等同于把封口处最后一道楔子拔掉了，旧伤复发。

    换言之，孙悟空和夜玄宸这两只猴子活着，这道缝就一直在。

    太上老君的神念随后在裂缝外凝聚，停了很久才开口。说出来的话极简短，是他一贯的语气，过分平静，平静到比威胁还要叫人不自在：

    “孙悟空，你体内那块碎片，就是裂缝的根。你不死，此缝不合。”

    孙悟空把这句话听完了，没有立刻回话，把手里的金箍棒掂了掂，随即对着裂缝方向咧开嘴：

    “记下了。老君，你也记好，俺老孙活得好好的。”

    夜玄宸在旁边：“……说完了？”

    “说完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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