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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双猴出世,如来的剧本崩了 第231章 四猴本源圆满,量劫之链轰然断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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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来没有立刻出手。

    这一点出乎孙悟空的预料,但他没因此松懈——圣人不出手,往往比出手更难受。

    “贫僧收走赤尻马猴的本源,并非仅为研习死生之道。”如来的声音从金身后方落下,平静得像在念一段没什么要紧的经文,“万年之前,贫僧便已预见你会走到此处。这道局,是为你这具四象妖皇之体专门准备的。”

    他抬手,往无相涅槃台的方向虚引了一下。

    “你越强,与三弟本源的共鸣便越深。强行破台,四象本源尽数吸入,在无相之境寂灭超脱——此乃贫僧证道的最后一步。”

    孙悟空站着没动,金箍棒横在掌中。

    随即感受到了。

    不是刀,不是压迫,是引力,从涅槃台方向透出来,牵着他胸口妖皇印记的根底往深处拽。不是痛,是一种极度舒适的感觉,往里拽,往深处沉,叫人莫名地想放弃抵抗。

    比太上老君的太极图更难招架,因为太极图是要你死,这东西是让你想死。

    孙悟空捏紧金箍棒的棒柄,捏紧,再捏紧,才堪堪把那股漫进心口的舒适感压了回去。

    燃灯古佛与弥勒退到两侧,如来笑了,那笑里有什么东西孙悟空说不清楚,但他很熟悉那个味道——是棋手在看最后一颗棋子落定时才会有的神情。

    如来在等他反抗。在等他用尽一切手段试图破局,在等他精疲力竭后被这股引力拖入涅槃之境,在无相之中寂灭,化作圣人证道的最后一味药。

    孙悟空要是这么干,那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就在引力越来越重的时候,夜玄宸的传音撞进他识海,急,但稳:

    “哥,三弟没被驯服。他知道如来的局,他在等。他把力量往内卷,是要从里面把炼化神念打碎,再由内往外破开封印,给你留出口。信他。”

    孙悟空抬头,盯着台面上那道惨绿色的缝隙。

    那股力量还在往里卷,不急,不慌,一长一短,有节律,反复重复。

    是在配合他。

    三弟等了万年,等的就是今天。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袖中一收,将对妖皇本源的所有压制全部撤开,引力一下涌了进来,把他整个人往涅槃台方向拽,速度比如来预设的快了整整三倍。

    如来愣了。

    就那么一息——对圣人而言极为漫长的一息——那道万古平静的神情出了一个极细微的裂缝。他本能地抬手想拦,然后意识到这个举动本身的荒谬,把手缓缓收了回去。

    这是他的局,他拦什么?

    但孙悟空主动走进去,不在他的算计里面。

    涅槃境内,两股力量正面撞上的瞬息,台面封印整个碎开了。

    惨绿色的大火从最深处往外席卷,三弟的本源将如来精心编织的炼化神念一道一道地撕碎。如来往里强压圣人之力,涅槃境内的异变却顺着三弟本源的轨迹逆流而上,将那股镇压之力一并绞碎。

    如来这时才真正意识到——他被骗了万年。

    那具意识在他亲手布下的封印里藏了万年,被他亲眼看着一点一点磨损,却不是真的在消亡。是在等。等孙悟空来,等今天。

    圣人,被一只妖猴的执念骗了万年。

    这个认知对如来的道心造成了什么,孙悟空没工夫评估——护命符印在这时候震了。

    孙悟空眉心,夜玄宸眉心,隔着万里虚空同时大亮。

    金光沿量劫之网的因果线蔓延,所到之处,那些将两人命格强行绑入量劫的因果丝线一根一根断开,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密集,反复,像万年前某个残棋终于在今天走到了收官一步。

    四圣气息同时涌动,法则洪流触碰到符印边缘,消失,干净,没有回响。

    元始天尊后退了一步。

    孙悟空把这个画面记住了,牢牢的。

    涅槃境最深处,他伸出手。

    三弟的本源扑过来,动作极急,像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力量。惨绿色的火落在掌心,赤尻马猴的意识在最后一刻清晰了,沙哑,但轻松,是扛了很重很重的东西终于放下后才有的那种轻松:

    “大哥……等了很久。”

    就这一句。

    本源尽数归位,融入妖皇印记,与四象、与通臂猿猴的气息同频共鸣——混世四猴,至此圆满。

    帝俊万年前埋下的最后一道遗命彻底激活,量劫之网从根部开始松动,因果丝线一根一根断开,声响极细,细到百里之外未必能听见,但四圣感受得清清楚楚,各自沉默。

    如来的金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他低头看那道裂纹,看了很久,久到燃灯古佛在旁边悄悄往侧面挪了半步,才开口,声音平静,只是沉了些:

    “……量劫已破。”

    随即化光,消失在虚空里,不知去往何处。

    燃灯与弥勒各自沉默着离去,无相涅槃台随后轰然塌了,万年基业碎成齑粉,尘烟漫开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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