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双猴出世，如来的剧本崩了 第232章 天道崩裂，混沌归来！(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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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裂缝里有动静。

    不是混沌煞气的那种无序冲击——孙悟空的混沌法则感知得出来那种区别——而是极有节律的、克制的、主动向内收敛的气息。那种克制本身就在传递信息：里面有意识，有判断，在刻意控制自己不往外溢。

    孙悟空体内的烛龙本源骤然共鸣，那道古老妖气顺着妖皇印记往裂缝方向延伸，不是他主动做的，是本源自主的反应，像认出了什么东西。

    夜玄宸将那段气息节律听了三息，没有说话。

    孙悟空侧头看他。

    夜玄宸把六耳收回来，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里面的东西在等我们。不是等三界，不是等圣人，是等我们两个。”

    孙悟空没有追问，大步往裂缝方向走去：“那就进去看看。”

    值得注意的是，四圣的封堵大阵在这一刻再次出现松动——不是圣人力有不逮，是孙悟空体内的天道碎片开始主动往外排斥。大阵每一次试图收口，那块碎片就把裂缝往外顶开一线，配合得精准，像早就算好了要这么做。

    圣人发现了这个问题。大阵停了片刻。

    太上老君又开口，这次只有半截结论：“只要他活着，封不住。”

    孙悟空听见了，走路的速度没变，笑了一声，不大，是那种自己觉得有点好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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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缝边缘的废墟上，有个轮廓落下来了。

    不是从天幕上落的，是从裂缝里走出来的，落在废墟边缘，站住，没动，浑身裹着一种比四圣更古老的气息，古老到孙悟空的混沌法则碰上那股气息的边缘，都感到一种陌生的钝挫，像拿着一把刀砍到了比刀更硬的东西。

    东皇太一认出了那股气息。

    孙悟空旁边感受到太一整个人的气息骤然收紧，随即往后退了一步。

    就一步。

    是孙悟空跟着太一走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做出这个动作。

    那个轮廓没有立刻开口，先把孙悟空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神情里有一种漫长等待之后终于画上句号的意味，是一种非常沉的东西，不是喜悦，是比喜悦更复杂的什么。

    然后开口了。

    第一句话：

    “石头，你让我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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