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就这么对视着四位圣人。
“你们的攻击,到头了。”
四圣审时度势,护命符印余韵仍在,强行出手代价过大,今日局面已非他们能掌控。太上老君甩袖,淡声道:“退。”
四道气息收敛,身影一一隐没于苍穹之间。
消失之前,元始天尊的声音最后落下来,一字一字,不疾不徐:“量劫非人力可逆,你们迟早仍要走到那一天。”
孙悟空没有回应,仰头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站了很久,才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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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山彻底没了。
不是残垣断壁那种“没”,是连渣都不好找的那种平。裂缝纵横,深不见底,原先的山形已经完全找不出来,就只剩了一片荒芜的碎石地。
孙悟空把通臂猿猴的那缕意志残影消散一事告诉了夜玄宸。
夜玄宸没立刻说话,眼神落在脚下碎石上,停了很久。
“幡里还有四弟的本源,”他最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要三弟的本源也能找回来,四猴便可圆满,护命符印的最后一步才能走完,量劫才有真正破除的可能。”
孙悟空看着他,没追问。
护命符印的残余光芒已经刻入两人眉心的妖皇印记,与血脉合为一体,这是帝俊最后的馈赠,无法分割,也无处归还。
兄弟二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孙悟空伸手,准备撕开虚空。
盘古幡里,通臂猿猴沙哑的声音骤然传出来。
这声音和平时不一样,里面有一种压抑的、难以名状的惊惶:
“大哥,二哥……”
两人都停住了。
“我在幡中,感应到了一件……藏了万年的东西。”
通臂猿猴的声音停了一停,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感应错,才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压得极重:
“三哥的本源,从来没有真正消散。”
孙悟空握着金箍棒的手慢慢收紧。
“他的本源被人刻意收走了,藏在某处天道感知不到的地方……”
又是一停。
“藏它的那个人——”
“是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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