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嘘,不可议论...”
已经走远的余淳轻轻一叹,神色有些黯然。
相比于外界,这座本该能迸发出最为精彩的思想碰撞的无邪城似乎更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始终是一板一眼。
在一个个条条框框里轮回打转,始终跳不出来。
就在余淳进城时,无邪城背后那座山峰之上,连绵不绝的宫殿深处,两位盘坐在诸多祭祀圣像前的读书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停下了手里的事。
正在读书的那位目光离开了书籍,抬头看向殿外。
正在作画的那位笔尖一滴浓墨不受控制悍然滴落,为一幅世间罕有的绝世佳作留下一点难看的污点。
片刻后,两人目光对视,异口同声道:
“他回来了...”
————
余淳循着记忆来到一家茶馆前,茶馆老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看模样恐怕得有八九十岁了,但手脚依旧麻利,提起烧开的水壶步履沉稳,笑眯眯地给茶馆里的客人续茶。
然后闲聊上几句,问问最近在读什么书,文庙大考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希望考入文庙七阁?
“师兄...”
茶馆外这一声‘师兄’几乎是瞬间打断了老者的话头。
倒了几十年始终稳如泰山的茶水竟洒落几滴在桌子上。
老者微微佝偻的身子缓缓转身,当看到那个长身而立的身影时,眼眸里明显闪过一抹巨大的惊喜。
可一瞬间却又化作浓稠的担忧。
最后尽数化为心疼,溢出眼眶。
老者长长叹了口气,抬起手指着余淳似乎想说什么。
但许久之后却只吐出两个字。
“你呀......”
随后又是长长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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