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往觉空身上招呼。觉空扭头避开严非锡致命一剑,旋身避开敌刃,左拳右膝撞在两名弟子胸腹处,将两人打飞出去,夺下一把腰刀,挥刀劈向严非锡。
严非锡举剑相迎,锵一声,手腕剧震,借力滑退。觉空身子一飘紧跟而上,两名护卫忙持盾周护,觉空脚步一错从侧边踏去,他身高步大,一步就绕至护卫身侧,手起一刀斩下一颗头颅,龙爪抓住另一名弟子后背,劲力一吐摧断心脉,又挥刀往严非锡砍去。严非锡知道他内功深厚,不与他硬拼,身子向左一滑,剑光如点刺向觉空,觉空一力降十会,挥刀劈去,剑光乍灭,严非锡已趁机退至护卫弟子身旁。
眼见严非锡的护卫弟子仅余二十名,觉空道:“严掌门不敢与老僧放对?”说着踏步杀入盾阵。无论盾阵如何紧密,他随便一踏便能挤进缝隙,举手一刀便能杀人于顷刻。严非锡知道觉空力求速决,而自己绝不能如他所愿,当下藏身盾阵之中,左绕右闪,不时挺剑刺来,方位诡异莫测,阴狠狠道:“即便你武功天下第一,今日也非死不可!”手掌一推,将一名护卫推至觉空面前。
觉空随手一刀将那人斩倒,严非锡长剑已至。他不跟觉空斗力,身形游走,使华山百花缭乱势,这套剑法乃是游斗为主,步履极为复杂,忽进忽退,忽左忽右。觉空不随他起舞,严非锡向左,他便向左,严非锡向右,他便跟着向右,他身形高大,只一步跨出便似有严非锡两步距离。只见他步履方正,并不出奇,偏偏每一步都踏在严非锡下一步上,逼得严非锡只能改变步伐,十余步后,百花缭乱势不攻自破,若不是又牺牲了几名护卫,只怕脱不了身。
战局混乱,俗僧弟子挡住道路中段,华山弟子欲要救援,却被大雄宝殿两侧的弓箭手射住,又被卷回战局,即便有零星人闯来,但武功差太远,连觉空一招都挡不了。
觉空连杀数人,踏步追至严非锡身边,一刀劈下,严非锡侧身避开,剑光暴起,罩住觉空上半身。觉空手腕抖动,使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降魔刀法,但见他左右各划一刀,看似平平无奇,竟就这么破了三峰名式之一的东峰朝阳,左掌拍出。严非锡忌惮他须弥山掌,不敢硬接,只能纵身退至盾阵旁,眼看这么下去,等盾阵死完便避无可避了。
严非锡心中烦躁,这四十名忠心精锐极为难得,他训练数年,本拟作战场上的护卫队,如今只怕要一战死尽。但眼下自己占尽优势,俗僧弟子终究只是靠地形稍稍阻住联军,他就不信这四十名护卫死完,外头的联军还杀不进来。此时不宜与觉空玉石俱焚,他当下仍依靠盾阵与觉空周旋,想着先耗觉空体力。
两人虽过了十余招,死了二十来名华山弟子,实际上不过盏茶时间。忽听得一声大喊:“爹!”严非锡吃了一惊,转头望去,却是严烜城、严昭畴、苏亦霖、萧情故、方敬酒五人来到。
原来这五人追上队伍,正要叫住严非锡,两院伏兵尽出,恰恰把他们隔在大雄宝殿这一侧,严烜城兄弟忙喊来护卫,死命保他们五人杀至大雄宝殿前的校场。
严非锡见五人来到,脸色大变:“你们来做什么?!”严烜城见父亲危险,连忙上前,严昭畴护兄心切,跟着上前。
觉空只一眼就认出这是严非锡儿子,尤其严昭畴服色打扮与严非锡无二,他猛地回身,腰刀掷向严昭畴面门。严昭畴只觉寒光扑面,扭头一避,刀锋擦着耳边过去,一回神,眼前已站着一条细瘦高大身影,一张老迈的僧人脸庞俯视着他。
他这辈子从未被人这样轻蔑地盯视过,但这瞬间恐惧压过屈辱,严昭畴兵器都来不及拔出,足尖一点,使尽平生之力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向后疾退。
觉空伸手探来,看似慢悠悠一捉,却无论如何都快了严昭畴一步,对觉空而言,严昭畴的武功跟那些被他一掌拍死的护卫没两样,连力道都不用多费一分。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觉空是齐三爷之前的天下第一,但天下第一这赞誉太笼统,武学之道博大精深,力速巧变各有不同,怎样才叫天下第一?严昭畴没见着齐子概出手前,以为的天下第一不过是稍胜父亲半筹,甚至至今仍是远远低估了齐子概,那不是胜过彭千麒与方敬酒联手这么简单。方敬酒则很清楚,自己与彭千麒是使尽全力才能在最后关头仅仅伤了齐子概一点皮肉。
现场没人比萧情故更清楚觉空的可怕,不仅因为他曾是少林堂僧,也因为他是这五人中武功最好的。他对觉空的实力理解得比其他人更深,深知绝不能在觉空面前露出一点破绽,哪怕一个晃神都不行,因此早在觉空掷出腰刀前就已戒备,此时银枪递出就要刺觉空面门,逼其自救。
萧情故的警戒是对的,但严烜城却犯了大错,他护弟心切,本能喊道:“别伤我弟!”奋不顾身就要扑上前去救严昭畴。这是送死,萧情故这一枪能逼觉空自救,从而救下严昭畴,但送上门的严烜城势必落入觉空之手,而如果拦下严烜城,救严昭畴的机会就会立刻消失。心念电转间,他来不及决定,本能地抓住严烜城手腕,右手长枪仍是递出。
果然,他慢了,慢了一个呼吸。苏亦霖又比萧情故慢了一个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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